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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的指尖與桌面碰觸的聲音,伴隨着有些不清晰的咿呀聲從一側悠揚傳出。在這個滿是金色瓷磚鋪就的房間中,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與祥和。微微的風聲緩緩的響起,輕輕叩打在房間的落地玻璃之上。厚重的玻璃發出些許的震盪,為這個祥和的房間中添加了一絲動態的美感。
閉着眼,一名男子坐在背靠着巨大落地玻璃前的單人沙發上。男子看上去並年紀並不是太大,頂多算是個中年人。他的相貌並不太出眾,但表情上卻很溫和,屬於那種相貌凡凡不容易令人記住的人。
他鼻樑上架着一幅黑色半框眼睛,配合着那仿佛與世無爭般的溫和面容顯得十分文。同時身上也散發着一股儒雅的書卷氣,這種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名飽經詩書的學者。
此時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筆體的黑色西裝,但這身西裝與普通的西裝又有些不同。相比於普通西裝,他這身西裝就顯得格外明亮與筆體,整體質感即便是看上去都覺得不是凡品。而仔細觀察就能看出,這似乎是一身特別定製的嶄新的西裝。
西裝脖領處打着領帶,胸口左胸處別着一個金色的上面佈滿花紋似乎是象徵着什麼身份的徽章。裏面的白襯衫與黑色領帶形成對比,雙手袖口處微微上翻一個黑色的扣子將袖口收緊。
配着這身衣服,即便男子原本在相貌上並不怎麼出眾。但現在的他無論出現在哪裏,想來都必然會成為全場的焦點。此時的他整人將左腿搭在右腿之上,聽着那一側而來的不清晰的咿呀聲,他左手輕輕的放在沙發旁邊的小圓桌上。
圓桌上有着一個有着波浪花紋的白磁盤,裏面擺放着各式各樣的已經切好的水果。外面的光芒透過落地玻璃照耀在這些水果上,令這些不同種類的水果閃耀着晶瑩剔透的光輝。即便是這普通的水果在精緻的擺放後排在一起,似乎都顯得與平時不太一樣了。
指尖輕輕的在不知什麼木頭雕刻成的精緻木桌上緩緩敲擊着,微微睜眼,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留聲機。聽着那十幾個世紀之前,即便在遙遠的上元時期也是沒多少人聽過的歌曲。男子微微一笑,伴隨着留聲機中最後一個音節響起,他左手輕輕點在桌面上後也便不再敲擊。
留聲機安靜下來,房間中也隨之陷入了沉寂。嘴角划過一絲弧度,輕輕的拿過排放在一旁的明顯是銀質的叉子。他用叉子緩緩紮起一片水果,似乎是想好好觀察一番死的,細細的盯視了片刻後這才珍重的將其放入了口中。
正在這時,輕微的門鈴聲音響起。門鈴聲細微而悠長,就不刺耳又可以令裏面的人聽到。聽着這個聲音,男子微微一笑,右手一揮,一幅畫面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以藍色的為底色的屏幕上有一個人,視角是從正面偏下方傳來的,因此整個畫面看上去有些彆扭。畫面里顯示的是一條很寬的白色走廊,深紫色的地毯鋪在地上,此時正有一名年輕女子站在地毯上。女子很年輕,至少從表面上就能看出她比這男子要小的多。顯然,這就是門外的影像。
在看到門口的女子時,男子臉上還有着微笑,但當他注意到這對方身上衣服的時候,整個人卻是微微一愣。但並沒有讓對方等待太久,用叉子再次將一片水果送到口中,他右手在屏幕上輕輕一點後便將門打開。
「怎麼樣,奧里斯先生,衣服還合適嗎?」輕微的門鎖開啟聲響起,伴隨着腳步與室內地毯接觸而發出的輕微腳步聲。女子微微一笑,她有着很柔和的聲音,進來後便是微笑的問道。
「說了多少次了,叫我的名字天齊就好了。」見到女子進來,男子臉上溫和的笑容大盛,口中則是有些不滿的說道。說着他放下了手中銀質叉子,站起身緩步迎上去。並沒有在先前的話題上停留,眼眸中充滿真誠的說道。「這次多謝你了,瑪莎。」
被男子一謝,那被成為瑪莎的女子臉上就有些發紅。微微偏過頭去說道:「我們研究者平時開銷都可以報銷的,工資的多少的確是無所謂的。」說着她看向了男子,眼中流露着駭然的光芒,似乎到現在都有些驚魂未定。「直到這次我才知道,原來我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