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看看!」葉知秋停好卡宴,大步走進店內。楚文英急忙跟過來。
桌子上,擺放着六件古董,兩隻玉器,一隻只有掌心大小,另外一隻玉璧,直徑長達二十多公分,玉璧極薄,兩件玉器通體已經泛黃,顯然是年代久遠的老物件兒。
葉知秋掃了一眼:「西漢時期的東西?」
楚文英急忙拍馬屁:「以前一直聽說葉先生是鑒寶奇才,我還不以為然,以為是人們誇大其詞,現在終於明白了,葉先生名不虛傳,外界的傳聞都有些保守了!」
「葉先生不用上手,只瞧這質地和工藝,就能推斷出來具體的年代!這份技藝,實在是普通的鑑定師遠遠不及!」
楚文英也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話是否肉麻噁心,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哄的葉知秋開心,給自己治病。
白昊天正愣呆呆的看着另外四件瓷器。
一隻是明永樂時期的青花瓷花瓶,另外一隻是崇禎年間的梅瓶。造型精美,巧奪天工。
而另外一隻瓷器,表面圖案優美至極,雖然已經有些褪色了,但仍然能看出來,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葉知秋悄悄的打開透視之眼,看了一下,眉毛不由自主的挑了挑,這竟然是康熙時期皇宮內的御用之物,夜壺。
最後一件,是一隻半人高的景泰藍香爐。香爐外面,畫着兩隻引頸高歌的仙鶴,色彩鮮艷,造型細膩,技藝高超。
「清朝雍正御製掐絲琺瑯景泰藍香爐?」
葉知秋掃了一眼,這隻香爐的信息頓時一目了然。
白昊天呆呆的望着這六件古玩,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老闆,這六件寶貝,任何一件,都是極為罕見的珍品,市面兒上幾乎都已經絕跡了!這些東西雖然都價格不菲,但最值錢的還是這隻景泰藍!」
葉知秋點點頭,去年在江海市舉行了一場拍賣會上,一隻景泰藍花瓶拍出五千萬天價。現在已經過去一年之久了,這隻香爐又遠比那隻花瓶精緻了幾十倍,價格絕對遠超於他。
葉知秋略一估算,這六件古玩,至少也值四億了。
「葉先生,怎麼樣?」楚文英一臉的諂媚狀。
葉知秋微微點頭:「馬馬虎虎。」
楚文英立即打蛇隨杆上,拍着胸口道:「只要先生喜歡,我還可以多贈送一些其他的古玩!」
他見白昊天和徐嬌嬌在旁,也不好點破,只能含糊其詞:「葉先生,那件事?」他臉上一陣尷尬,堂堂的一個大男人,竟然變成了太監,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什麼事?」
葉知秋裝傻充愣,故意裝的什麼都不知道。
楚文英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又不敢表露出來。
「楚二少爺,你送的這些禮物,還真的不錯!我非常喜歡,如果還有,多多益善,來者不拒,哈哈!」
葉知秋雖然說的輕描淡寫,楚文英心底更加詛咒,他沒想到葉知秋竟然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絕口不提治病的事,竟然開口討要古董。
他現在也不敢得罪他,只得陪着笑:「沒問題,既然葉先生喜歡,我回去再挑幾件絕無僅有的孤品送給你!」
「那就有勞二少爺了!」
葉知秋目送着楚文英出去,心中冷笑,既然已經把他廢了,怎麼可能再治好他?現在只不過是戲耍他而已。
「老白,嬌嬌,將這些收好,價格合適的話就出手!」
葉知秋吩咐一句。
白昊天和徐嬌嬌心中暗嘆,楚文英為了感謝老闆救治他哥哥,竟然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真是兄弟情深啊。
兩人剛將那幾件文玩收好,這時候,只聽外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請問這是葉知秋葉先生的店嗎?」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職業裝、顯得幹練利落中年女人邁步進來,正是紅姐。在她後面,一個女人臉上既戴着墨鏡,又戴着口罩,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包的像粽子似的。
她身邊正跟着助理高雅琪,和十幾名保鏢。
徐嬌嬌急忙迎上來,熱情的道:「正是。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是想出售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