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眼神。
仿佛能夠穿透吳志輝。
「天哥,這樣看着我幹什麼?」
吳志輝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遞過一支香煙給任擎天,語氣輕鬆:「我臉上又沒有生花,你這樣看着我怪讓我不好意思的。」
「阿天。」
許警司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別着急,不一定是壞消息,我想見見他。」
「呵呵。」
任擎天輕笑一聲,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接過香煙叼在嘴裏:「沒什麼,這不是接電話嘛。」
他吐了口煙霧:「我有個朋友,有單生意要介紹給我做,我立刻就想到了你,有時間?一起見見吧,多個朋友以後多條路。」
「當然。」
吳志輝聳聳肩:「天哥的朋友那肯定都是大曬,我求之不得呢。」
「好。」
任擎天臉上再度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彌勒佛笑容來,思考了一下道:「那就明天早上,明天早上你開車來接我,咱們一起。」
他掛了電話,叼着煙就往車上走去:「走,回去。」
吳志輝看着任擎天的背影,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把任擎天送回家以後,吳志輝坐進車裏,夾上一支香煙,眯眼看着窗外倒退的風景,琢磨了起來。
跟任擎天這麼久了,任擎天什麼性格吳志輝簡直不要太了解,剛才他的那個眼神,很不對。
那眼神,是要出事的眼神啊。
瞪誰誰懷孕。
而且。
肯定跟自己有關係。
任擎天從來不會以這種眼神看自己,最近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唯一的事情就是自己臥底的身份。
他知道了?
沒道理啊。
吳志輝彈飛煙蒂,抬手搓了搓臉蛋子,搖頭吐了口氣,不想了。
人對未知的事情總是會產生恐懼的,一旦恐懼心裏想的就會多,想的一多就容易露出馬腳。
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一定要保持着強大的內心,心慌了,什麼事都成不了。
回到家以後。
吳志輝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思考了一下,還是拿起電話來給張景良打了過去:「張Sir,是我。」
「嗯。」
張景良的聲音響起:「有事?」他的心情很不美麗,張子楓這個撲街壓根就沒有聽自己指揮,又摻合進和勝圖的事情去了,正在氣頭上呢。
「沒有,我覺得,結束臥底的日子眼看越來越近了。」
吳志輝早就組織好了語言:「越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越要小心,想問問張Sir,我的資料.」
「放心好了,我手裏,上面手裏各一份。」
張景良直接給出回覆:「伱的身份就是我以前跟你說的那樣,沒有什麼變化。」
「是麼?」
「嗯。」
張景良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警隊沒有這麼蠢的,臥底在警校的資料要是一查就能查出來,要是社團在警隊有關係,豈不是一查都查到了?」
他耐着性子繼續解釋道:「而且,你們的資料都是可以查到的,就是我給你的那個身份資料。」
「其中警校這段是完全不存在的,有人查你的身份能查到,但不會有任何問題。」
眼下吳志輝越做越大,越是在這個關鍵時刻,越要穩住吳志輝,斷然不能讓他害怕,該說的還是要說。
但是有一個關鍵的信息他沒有告訴吳志輝,吳志輝現在只是自己的單線臥底,為自己服務,而不是警隊的臥底。
當初,為了保證萬無一遺失,吳志輝的臥底資料自己壓根就沒有提交進內部資料里。
不然,如果內部一旦有更高權限的人去內部信息里查詢,會顯示沒有查詢權限,很容易出事。
換句話說,這輩子吳志輝也不可能恢復差人的身份了,因為他早在當初去臥底的時候,真正的被自己移除了。
「好,我心裏有數了。」
吳志輝點了點頭,掛斷電話以後看着看完功課的港生,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