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既?
魏晉以賈詡之籌策、賈逵之忠壯、張既之政能、程昱之智勇、顧雍之密重、王渾之器量、劉惔之鑑裁、庾翼之志略,彼八君子者。
在巡視完城外軍營後,被中軍營的士卒簇擁着返回陳倉的劉璋,收到了主簿荀攸的消息,言是有一個喚作張既字德容的馮翊人,前來投效於他。
聽到張既名字的第一刻,劉璋莫名的想起了唐人獨孤及對魏晉士人的點評之語,張既位列其中,並以政能顯名,是一個才幹卓著的治政大家。
這也匹對的上張既的生平,張既一生以惠政聞名於世,初時為新豐縣令時,治績在三輔為第一,後陸續出任京兆尹、雍州刺史、涼州刺史,任上皆有令名,深受當地百姓的擁戴。
「孔雀來矣。」劉璋嘿然一笑。
虎頭虎腦的吳班聞言,他掃視了周遭一圈,而後向着劉璋發出疑問:「明公,哪裏來的孔雀,我怎麼沒看到?」
劉璋回道:「孔雀者,張既也,將開屏於我目前。」
言罷,劉璋不再言語,只向前御馬而行,留下身側面色疑惑的吳班獨自思索。
吳班對張既,這位前來投效劉璋的關中豪傑不甚了了,但聽自家明公對張既的評價,言是張既是一隻孔雀,不免讓吳班心中升起了一陣好奇的念頭,想見上一見這位孔雀。
只是吳班有些困惑,他從未聽過張既的名頭,前面關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也考究過,其中並沒有張既這一號人物,卻是不知他的明公從何知曉。
陳倉城外的軍營同陳倉城相距並不太遠,騎上馬走上一趟,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因此沒花費太多的時間,劉璋就到了陳倉的官寺,見到了張既。
「馮翊人張既,字德容,見過明公。」張既有如一顆挺拔的勁松,先是拱手挺立,接着彎下樹幹,向着劉璋施禮。
在俯身行禮的間隙,張既不着意的瞟了一眼上首的益州牧劉璋,這一趟他所投效的君主。
『年輕。』
這是張既的第一反應,就年齡而言,從面容上看,益州牧劉璋並不是很大,雖是劉璋蓄起了短須,顯得有些穩重,可過份年輕的容貌,還是出賣了益州牧劉璋的年齡。
『親和。』
這是在被劉璋親自托起並延請入座後,張濟的第二個感覺,益州牧劉璋沒有什麼架子,也沒有什麼防備,他一介外人,初入陳倉,益州牧劉璋就敢親自托扶起他,可見劉益州正如風聞中所傳的一樣,是一個親賢愛士的明主。
在張既打量自己的時候,劉璋也在打量張既,張既看起來二十出頭,容貌青春,儀容上確有非凡之處,姿態無有失禮之過,也難怪荀攸向他舉薦張既,並有意讓自家親自接見考察張既一番。
「張君遠至,還請滿飲一杯,略減疲乏。」劉璋端起酒杯致意張既。
「謝明公。」張既也不推脫,沒有矯情,他一手將酒杯遞到嘴邊,一手展開袖套擋在臉部的前方,借着袖套的遮掩,滿飲了一杯,飲完後他倒轉酒杯,示意飲盡。
「張君豪氣!」劉璋稱讚了一句。
而後沒有過多的客套,劉璋向自馮翊趕來的張既問道:「張君即是從馮翊至此,路上穿過京兆尹,不知是否知曉一二賊情。」
雖是有斥候間細刺探長安的消息,但劉璋還是向張既問上了一嘴,畢竟如今的消息錯綜複雜、有如亂麻,關於涼州賊的情報,還得根據多人給出差異的消息、互相印證才是。
同時藉此,劉璋打算考察一番張既,實打實的見識一下張既的才華。
張既端正面色,發出清朗之音道:「既由馮翊至此,路上所見,皆是關中豪傑聽從明公之令,或是驅逐、或是梟首李傕、郭汜這些涼州賊置下的郡縣長吏,各據城池,各依塢堡,抗衡涼州賊。」
「以我的淺薄之見,不出旬月,舉關中之地,將不復李傕、郭汜所有,而皆是明公之旗號」
一言至此,張既感慨一聲道:「這也是李傕、郭汜殺戮過重,天怒人怨的因果,關中士庶,前面無所依託,不得已臣服李傕、郭汜,今有明公至此,眾心知有所屬,是以皆響應明公的佈告。」
「二賊積怨已久,聲聞於天,有此
第343章 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