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
孟少龍皺了皺眉。
「宛昌城可是在東線的中間位置了,我們現在去宛昌城,怕是我們到達時,他們也還得再過三日才能到。」
「與其耽誤這三日,我們為何不往前一點,提前去攔截他們?」
「無論怎麼看,這次的攔截,他們每靠近洛陵一步,我們就會多一步的不利!」
「更何況,我們的兵馬雖然都是精銳,可畢竟只有五千之數,根本不足以同時守衛兩個關口!」
「眼下他們要走東線,依舊只是我們的分析罷了。一旦我們去了宛昌城,在那裏等了三天卻預測失誤。」
「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先機?這要是讓他們繞到了咱們前面,那可就不好追了!」
路舟山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瞳孔裏帶着的,是那等胸有成竹的微光。
「你再想想!」
他的聲音顯得意味深長。
「請先生明示!」
孟少龍懶得猜啞謎了。
「你沒有發現麼?宛昌城和東線上的其他城池都不同!其他城池,想要去洛陵,還有其他路走。」
「可宛昌城只有兩條路!要麼退回去改走其他線,要麼接着向前,走宛昌城到定萍鄉!」
「這個地方,是我們最容易攔截的地方。更何況,按照飛鴿傳書的時間細算一下,他們已經出動了有兩日了。」
「我們若是卡着他們的腳力去攔截,萬一出了失誤,才是難以彌補。」
「守株待兔,才是上上之選!」
路舟山解釋了一句。
「更何況,你看這!」
說着。
路舟山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孟少龍。
「這是你父親的安排,事先除了我以外,沒有告訴任何人,怕走漏風聲!」
孟少龍將信將疑的接過了紙條。
只見,是一張飛鴿傳書專用的小字條,上面只有兩個字:
「東線!」
「這是?」
孟少龍眼前一亮,心中儼然已經有了猜測。
「沒錯,混進了他們行軍大軍的探子!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去宛昌城守株待兔即可!」
「他們走東線這件事,是可以的確定的了!」
路舟山站起身子,眺望着遠處。
「還有兩件事,你需要同時去做。」
「先生請講!」
「派三百人,去西線一趟。再讓你的管家,提前去宛昌城那邊,打點好關係。」
「這次,我們要做到,一擊致命!東線這個地方,一旦放他們過去宛昌城,可就是一馬平川了!」
路舟山將一切吩咐,一一安排了下去。
隨着其將計劃一一的透露,孟少龍的眼神,變得愈發自信了起來。
好!
好啊!
如此一來,不但我們沒有了顧慮。
甚至,他們這次安排的疑兵,還成了我們佔得先機的武器!
路先生不愧是天機山謀士榜上的人物啊!
還是那句話,貴的就是好用!
聽完這路舟山的整個計劃,孟少龍只覺得,這次的勝利,已經徹底握在了自己這邊了!
與此同時。
行軍東線。
衛青時一行人已經偽裝成商隊,軍士們偽裝成鏢局的鏢師,出發了兩日了。
瓊州回洛陵,快馬加鞭的話,大概需要十天左右。
衛青時的計劃,是爭取在十天內,抵達洛陵城。
遲則生變。
一路上,衛青時都小心謹慎,除了每天必要的休息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趕路。
按照衛青時的計劃,這會對方應該已經被自己西線的疑兵所牽制。
當前,太后黨的注意力,應該都在西線上。
趁着這個機會,他們自然要全力行進。
韓平、江三敖二人,則是一前一後,韓平探路,江三敖斷後,負責整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