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安進了屋,雲清歡也進了旁邊的屋子。
看着摺疊整齊的被子,她頓了頓,上前把被子鋪開,然後去梳妝枱那裏塗抹雪花膏。
白天的時候,婆婆就幫着她一起把東西往這邊搬,還把衣服收拾了放在這邊屋子的柜子裏。
還說兩口子結了婚就要經常在一個屋子裏,而且這些柜子都打好了,空着也浪費。
雲清歡猜測婆婆是白天看到她特意回老屋換衣服覺得太不方便了。
既然婆婆這樣說,她也沒辦法拒絕。
所以,不過一天的功夫,這間屋子裏就處處都是她的東西。
平常也沒感覺自己東西很多,但這一收拾也收拾了挺久,擺放的本來空曠的房子滿滿當當的。
而柜子裏,男人的衣服可憐巴巴的在角落裏待着,少的可憐,剩下的放的都是她的衣服。
雲清歡想到這些,有點囧。
正塗着雪花膏,男人擦着半乾的頭髮進來了,看着她對鏡塗抹,頓了頓,眼裏漾着笑意,自然的去柜子裏把自己的被子拿出來放床上。
雲清歡看到他,整個人一僵,塗抹的速度加快,順便把脖子和手塗了,這才往床邊走。
男人見她過來,自覺側過身子,笑着道,「現在要睡嗎?」
「嗯。」雲清歡故作平靜。
其實心裏還是很慌的,手掌握成拳,但她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所以,從外表來看就是相當淡定。
但有了第一次,現在她內心已經沒昨天那麼慌了,躺在床上,拉起被子,閉起眼,內心突然就平靜下來。
跟一個人品特別好的人住一間屋子,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同居室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樣一想,心裏就更放鬆了。
心情一放鬆,困意就湧上來,不過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男人看着那麼快就睡熟的某人,無奈笑了笑,適應還挺快。
他把蠟燭吹滅,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聞着身邊熟悉的清香,他閉着眼睛,能夠清楚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呼吸微重了幾分。
半晌,突然微嘆了一口氣,這日子有得熬的。
只是側身看着乖乖躺在另一側的人兒,乖巧的像是只貓兒,一動不動,時不時傳來嬌齁聲,似乎是覺得鼻子有些癢,伸手去揉鼻子,嘟囔了幾句,又沉沉睡去。
男人唇角上揚,內心突然平靜下來,側躺着面朝她,閉起眼睛睡覺。
第二天,因為昨晚睡的早,一大清早的,天才亮,雲清歡就醒了。
這次醒來正好看到身旁的男人正輕手輕腳的疊被子,衣服已經穿戴整齊。
她打了個哈欠,「你醒了?」
「嗯。」男人一頓,抬起頭看着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着,昨晚睡太早了。」
雲清歡已經爬起來,利落的也學他疊被子。
可惜,試了兩次都疊的十分丑,一點都不方方正正像豆腐塊。
泄氣的嘆了一口氣。
男人見了,抿唇輕笑,「我來。」
說着,從她手裏把被子拿過來,三兩下一個豆腐塊就出來了。
雲清歡驚奇的盯着他看,目光亮晶晶的。
「想學嗎?」男人一頓,淡笑着問她。
雲清歡用力點頭,「想學!」
「那我教你。」
男人直接把已經疊好的被子抖開,一點一點的給她說了細節跟要點。
雲清歡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
不一會兒,一個豆腐塊又摺疊好了,男人把豆腐塊毀掉,讓她試試。
雲清歡自己上手試了幾次,第一次已經初具模樣,但還是不那麼方正,她又試了兩次,等第三次的時候,一個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已經疊好了。
很是有模有樣,只是仔細看去,還是會發現柏耐寒疊的好些,畢竟,男人已經疊了快十年了。
「我疊好了!」
雲清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男人笑着點頭,「真不錯,有模有樣,比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