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進門之前,先站在走廊里說明了來意,得到秦炎允許後,才往裏走了走。
她也怕貿然進去了,萬一飛來一個酒瓶子怎麼辦。
至於房間的打掃服務,按理說,在非打掃時間段里,是客人主動叫了,他們才會派人來。
但這位女服務員抖了個機靈,這是她主動請纓,提醒何經理的。
她說,打砸成這樣,一地碎玻璃,秦總本來就受了傷,萬一摔在玻璃上,加重傷情怎麼辦?
不如留下兩個人,等秦總消停了,就趕緊幫他清掃掉,順便也看看他傷勢如何,別真的不管他了。
何經理也怕事態嚴重,就聽了這個建議,對這個提出建議的女服務員也有幾分讚賞之意,決定下個月給她多發一千塊獎金。
跟她一塊留下的那個服務員的心情就不同了,簡直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好在這位早就想獨吞財物,之所以提出留下兩個人,就是為了彰顯她沒別的想法。
她太了解自己這些同事,膽子像她一樣大的,一個都沒有,她們都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膽小鬼。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想要發財,不能前怕狼後怕虎。
因此她很輕鬆地把同事趕走,獨自走進那間有着價值連城的洋酒的房間時,其實是她膽大心細,周密計劃的結果。
當她得到秦總同意,走進客廳時,她卻看到了極其衝擊辣眼睛的畫面。
秦炎仰躺在沙發上,浴巾敞着,亮着一根醜陋的東西,顯擺似的朝天直直撅着。
這場景非常直接,以至於她都沒注意秦炎手上和腿上的血漬,就光看見那麼一個東西了。
聽說他為了干那種事,吃了很多壯陽的藥,結果什麼也沒幹成,人家大小姐被英雄救美了。
看來是真的了,不然哪個正常男人面對着一地碎玻璃碴子,還有那種念頭。
女服務員非禮勿視,趕緊低頭幹活,眼神尋摸着值錢東西,想着撿撿漏什麼的。
可秦炎叫了她一聲。
「你,過來。」
她不敢亂動。
她長得不算很好看,但也不醜,萬一這人對她有企圖呢?
失身事小,就怕他白嫖。
但秦炎說,你不用怕,我受傷了,只想讓你幫我包紮一下。
她放下心來,轉身去拿藥箱。
每套房間裏都配有急救箱,她知道在什麼位置,小跑着去拿,小跑着回來。
秦炎說他的腿受傷了,亮出膝蓋給她看。
是,一條長長的口子,像玻璃割傷的,還在流血。
她半跪在秦炎面前,先用生理鹽水對傷口進行了沖洗,然後轉身從藥箱裏拿包紮的紗布。
但一隻手從後面猛得推了她一把,她猝不及防,往前一栽,整個人趴在了茶几上,身後的男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完全是噩夢了。
沒什麼好矯情的,她不是沒有預料過這個結果,只不過,一切都比她想像的要嚴重。
她是凌晨五點,天快亮的時候才離開的別墅,她推着清潔車,在雪地上連着摔了兩跤。
第一次摔倒時,她哭了。
第二次又摔倒,她卻開始笑。
她感覺自己又倒霉又幸運
她的清潔車裏,沒有藏酒,她的車子是清清白白的。
她身子卻髒了,但她身子裏藏了比那所有的酒,包括摔碎了的,都加起來還要值錢的東西,一張支票。
那張支票,可以說是用她剛才用命換來的。
她也沒想到,做那種事會讓人有一種要沒命的感覺。
兩年前,她有過一個對象,發生過關係,所以不是第一回經歷那種事,但她從沒想過,有人能那麼變態,變態到會讓她覺得自己會被弄死。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裏,她感覺那個可怕的男人對待她時,就像對一條狗。
所以她的身體受了嚴重的傷,外面看不出來,但內里痛得厲害。
但她不會報警,也不會去醫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