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逃荒來的人家還在賣女兒過日子,這秦家已經做起這樣的大營生,真是好運道啊!
可秦家靠的不是運道,而是一步一步,精準的算計。
康家嬤嬤又道:「我們家老爺讓秦老爺子不必擔心,放心去吃和解酒就是……這時運,在您家這裏。」
言罷,不再多說,先行離開了。
秦爺爺看向秦小米,問道:「小米,這和解酒來得也太快了,咱們真能去吃?」
秦奶奶、秦存泉、姜大郎、徐三駿也看向秦小米。
秦小米笑道:「這聞靳解三家如此勢力,卻突然放下臉面,擺和解酒,當眾認錯,可見他們昨晚應該是收到了什麼急信,迫使他們不得不裝孫子。所以咱們可以放心去吃這和解酒。」
姜大郎道:「秦爺爺,小米說得對,咱們不用怕,去吃就是。」
可秦奶奶還是很害怕,問康家嬤嬤要了香燭與供品,擺了個香案,祭拜老天爺:「老天爺保佑這頓和解酒過後,這些貴人們就離開,讓我家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還招呼秦爺爺、秦小米他們:「你們都過來磕個頭,讓老天爺保佑咱們順順利利的解決這事兒,以後莫要再跟這些貴人有牽扯了。」
真是怕了,什麼貴人,趕緊滾吧,她家只想安穩的過日子。
秦小米沒辦法,只能給賊老天磕了一個。
沒多久,薛東家就跑來了,見到他們後就說:「你們可知聞靳解三家為何突然要請咱們去吃和解酒?」
薛東家也收到了赴宴的消息。
秦奶奶忙道:「我們正抓瞎着呢,還請薛東家告知我們內情。」
薛東家指了指天,道:「是京城出了大事兒……新皇滅了好幾家世家豪族,其中金首輔家是被滅了整整十族!康十六那老東西收到消息後,當場就嚇暈了,昨晚是救了一夜,早上才剛醒。」
這老東西還真是命硬,咋不嚇死他!
秦奶奶是明白了:「薛東家是說,那些貴人們是被京城的事情給嚇到了,所以不敢再為難我家?」
薛東家點頭,笑道:「正是如此。」
秦奶奶樂極了,雙手合十,又朝天拜着:「老天爺保佑,老婆子家算是安穩了。」
薛東家卻道:「新染料的營生雖然保住了,可這頓和解酒怕是不好吃。」
秦奶奶急了:「那咋辦?要不咱們不去吃這頓酒,不去讓貴人們低頭了,就當啥也沒發生過,咋樣?」
秦小米搖頭:「奶奶,這頓和解酒是貴人們做給京城新皇看的,咱們要是不配合他們,他們又得生氣。還是去吃吧,趕緊吃完,也好趕緊終結這場鬧劇。」
秦奶奶只能道:「成,那咱們就再去吃一頓。」
又說聞靳解三家:「這些貴人們真是難伺候,就不能待在府城裏享福?」
她家沒想過去攀附貴人,貴人們能不能放過她家?
「貴人嘛,有錢有閒的,就喜歡到鄉下來為難人。」秦小米拿了香案上的兩塊糕點,是吃得面露驚喜:「奶奶,這糕點好吃,很鬆軟,您快嘗嘗。」
秦奶奶氣得不行:「這是給老天爺的供品,你咋給吃了?快放下。」
秦小米沖她眨眼,笑道:「都拜完了,自然得吃掉,不然這麼熱的天,再放下去,會餿掉,那多可惜啊。」
哈哈,薛東家笑出聲來,也拿了供品來吃:「嗯,確實很好吃,比外面店鋪賣的要好。不愧是世家豪族,吃用都是最好的。」
他是邊吃邊跟秦小米他們商議着和解酒會遇到的各種情況。
……
午時,韓師爺親自來了,帶着他們去天寶酒樓。
聞靳解三家早就讓半奴富戶們把消息放了出去,因此天寶樓下,聚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百姓。
「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