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通關條件應該只是學生的惡作劇,這學校盛產瘋子。」王傑坐在高命旁邊:「你該不會真以為殺一百個活人就能通關吧?」
「或許這是鬼的畢業條件。」高命靠着座椅後背:「我和杜白去上了一節課,只要遵守課堂紀律就不會被殺,鬼害人似乎也只能去利用規則,不能採用暴力。」
「那我們可以對鬼採用暴力嗎?」王傑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應該可以。」高命翻開手機群聊:「穿着病號服的佐伯殺了學校里的佐伯,不管怎麼說,殺戮是被允許的。」
「你倆瘋了嗎?能被輕易殺死的鬼,那還叫鬼嗎?」杜白不想參與高命和王傑的談話,他感覺那倆人跟普通人身上的氣息不太一樣。
「我就是隨便問問。」王傑笑了笑:「殺人不現實,積攢學分畢業估計也不容易,上一堂課給一個學分,你們有信心能夠活過一百堂課?」
「應該還有其他逃離學校的方法。」高命看着木桌上的紋理,他沒在瀚德私立學院當中死過,所以沒有相關記憶:「畢業也不一定代表可以離開,有時候活着可能比死亡更痛苦。」
對於高命來說,被殺大不了回到隧道,但如果失去自由,被永遠困在學校里,那就糟了。
他不怕死,怕的是想死都死不了。
同學們在交換信息,商討逃離的方法,錢俊然、袁輝和劉依想要把全班同學的力量聚集起來,以寢室為單位行動。
「王傑、高命,伱們1314寢室負責教學樓,等天黑後,我們回到寢室里」
錢俊然話沒說完,王傑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教學樓最危險,要去你去,別扯上我們幾個。」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吧?」錢俊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是為了大家好。」
「少**的道德綁架我們。」王傑站了起來:「你不就是喜歡劉依,但人家好像對高命另眼相待,所以你就想要針對我們寢室。」
「別瞎說。」錢俊然的臉也冷了下來,他竭力維持着平靜。
「你知道劉依為什麼更在意高命嗎?因為他是唯一一位精神學醫生,懂得心理疏導,而鬼就是從扭曲的人心裏鑽出來的。」王傑一點都不客氣:「別在那裏耍小心思了,我們要想弄死你,你活不過三天。」
錢俊然被王傑的氣勢鎮住了,眼前這個富三代知道很多東西,他聯想剛才袁輝說的話,還有自己在小圈子裏聽到的部分信息,很懷疑王傑就是那個變態殺人魔。
「開玩笑的,都是開玩笑的。」夕山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教學樓太危險了,我建議所有寢室輪着來。」
「錢俊然,你的錢和權在這裏屁都不是。」王傑完全不給夕山和錢俊然面子:「現在禮堂裏面,說不定已經有鬼混進來了,你真以為在坐的都是活人嗎?」
「王傑,你在說什麼屁話!」
「這還沒開始就要內訌嗎?你是何居心啊!」
同學們看不慣王傑,王傑也不信任自己寢室以外的其他人:「我們走,讓他們自己玩吧。」
叫上夕山,王傑領着1314寢室的人走向出口,高命拿出手機給劉依發送了信息,他和劉依制定了只有兩個人知道的暗號。
劉依負責和集體一起活動,班級當中肯定有人已經被替換,她來收集人和鬼提供的信息,順便觀察一下那個臉被紗布包裹的男學生。
對方沒有姓名,看不見臉,卻清楚同學們的一切,非常可疑。
高命負責從自己的角度去搜查,到時候可以將自己獲得的線索與劉依的線索進行比對,確保不會被鬼坑騙。
「真是浪費時間。」王傑從口袋裏取出一支煙,因為雨天受潮,他試了幾次都沒點燃,直接氣的把煙碾碎了。
「別跟那傢伙一般見識。」夕山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對高命和杜白說道:「我和王傑剛才圍繞學校轉了一圈,這地方非常大,有專門的體育館、活動樓和實驗樓,每棟建築開放的時間都不同,學校里似乎會定期舉行一些活動,勝利者能夠贏取大量學分。」
「那些活動鬼也會參與,或許活動本身就是給鬼準備的。」王傑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