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卿,你可是朝中重臣,你也先別急着認罪,不管怎麼樣,你先抬起頭來,有事咱們慢慢說!」
穆擎天忍着巨笑,一臉正經地說道,好像前面發怒的人不說他一樣,雞賊的不行。
【哇,渣爹好狗啊,為了看人笑話居然連臉面都不要了,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大氣呢?】
【哎,就是不知道這麼心機深沉的男人,為什麼會去亂葬崗?哎,不管怎麼樣,能離開娘親還是最好早點離開的好,千萬別中了他的圈套,嗯,幸好本寶寶聰明,一早就打算帶娘親離開了!】
穆擎天:「......」
臭閨女,怎麼又是亂葬崗,這一關是過不去了嗎?
穆擎天懊惱的要命,他真的好像把這小傢伙摁在地上好好地摩擦一頓,真的是氣死他了。
可是,不管如何,該繼續的事情還得繼續下去。
只見王御史聲音顫抖地說道。
「皇上,老臣有罪,老臣不敢,老臣低着頭就行了!」
王御史此時是死的心都有了,他哪裏還敢抬頭啊!
對於王御史的回答,朝臣們非常的不解,他們不知道王御史為什麼不肯抬頭。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穆擎天不知道,他可是派了人時時刻刻的注意着王御史的一舉一動,在王御史的請假條遞進來之前,夜梟就已經回來了,他把昨晚御史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了穆擎天,這也正是穆擎天為什麼不讓他請假的原因之一。
夜梟可是說了,昨天晚上的御史府可是熱鬧極了,羅氏不愧是羅氏,和王鵬傑真的是天生一對,一個嘴巴厲害,一個貓爪功了得,怪不得清兒說這是她的偶像。
穆擎天忽然很是贊同了自家閨女的觀點了,能掐會算有先見之明。
他相信,以後只要有閨女在,即便是這枯燥煩悶的早朝,也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只可惜,今天這傢伙貌似還沒怎麼睡醒,這么半天了才說了一句話。
就這僅有的一句,還是埋汰他的。
哎......
這時,穆擎天忽然嘴角微微一動,一個壞壞的心思湧上心頭。
迫於皇上的淫威,王御史不得不抬起頭來。
不過,在他露出尊容的一剎那,大家全都驚呆了。
特別是武陽侯白子洋。
「啊啊啊,李大人,本官這是在做夢嗎?」
「嗯嗯嗯,王大人,你不是在做夢,一定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是啊、是啊,我的眼睛也一定出問題了,完了完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現場瞬間沸騰了。
「這......這......這真的還是那個原來的王御史嗎,才一天不見,他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樣子了啊?」
武陽侯看着那個滿臉抓痕,熊貓眼,最重要的是他的兩個鼻孔還各塞了一團布,脖子上吊了一隻胳膊,瘸着腿,原本那一縷漂亮的鬍鬚,此時也是稀疏着,仿佛在訴說着自己的不滿。
沒錯,要是鬍子能說話,它估計都要擊登聞鼓了。
慘,真的那叫一個慘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剛剛從前線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
這真的是史上最慘的御史了。
「噗呲!」
看到這樣的王御史,原諒穆擎天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皇上一笑,所有朝臣就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大笑特笑了起來,笑得一個個抱着肚子彎下了腰,有幾個吃過王御史虧的武將,此時就差沒鼓掌放炮了。
自從秦越國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哪次朝會像今天一樣和諧了。
當然,這個和諧是除了王御史之外的,此時的他哭也不是,笑也不對,只得鐵青着臉站在那裏,那樣子像死了爹娘一樣。
看着這樣的王御史,穆擎天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再一次地破功了。
要知道,這御史夫人還真的是京城第一潑婦,一點也沒有因為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