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飛機在金陵機場平穩降落。
葉辰與林婉兒走出機場,洪五便已經在此等候。
見到葉辰,他立刻上前,恭敬的說道:「葉大師,您回來了。」
葉辰點點頭,問他:「家裏一切都好吧?」
「都很好。」洪五笑道:「正常業務和香榭麗那邊都一切正常,老先生和老太太那邊也都很好,我經常過去探望,您岳父最近心情也好多了,前天他還跟人到天香府聚餐,最近他們那個裴會長對他也挺客氣,您夫人那邊我也派了人暗中關注,也都沒有異常。」
「好。」葉辰道:「先不要告訴別人我回來了,我今晚要先去香榭麗,如果順利的話,明天白天你送我回家一趟。」
洪五恭敬的答應下來,道:「好的葉大師,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深夜的道路十分順暢,半小時後,葉辰便來到了自己在香榭麗的那套半山別墅。
他讓洪五回去休息,隨後便和林婉兒一起來到別墅內。
葉辰迫不及待想試一試那戒指,於是兩人便直奔地下室。
為了應對突發事件,葉辰又從自己存放丹藥的保險柜內,取了三顆培元丹作為備用。
正要將保險柜關上,他略一遲疑,又從保險櫃裏拿出五顆,嘴裏嘀咕道:「有備無患,興許一顆也用不上。」
說完,才將戒指拿出來放在眼前。
葉辰稍稍調整了一下呼吸,對林婉兒說道:「林小姐,稍後我把靈氣渡入戒指內部,你只需在一旁看着就好。」
林婉兒微微點頭,問他:「公子有沒有什麼需要奴家幫忙的?」
葉辰將那五顆培元丹塞進她手裏,道:「但凡見我有吃力和招架不住的跡象,就把丹藥塞進我嘴裏,不過千萬別一次都塞進去,一次一顆。」
林婉兒接過培元丹,對葉辰說道:「公子放心,奴家知道了。」
葉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枚戒指身上,隨後,他試着將體內靠手印積攢的那部分靈氣調集起來,先行渡入戒指里,可這靈氣偏偏就是不聽調遣,只要葉辰下意識想調用靈氣,被調動的一直都是自己的那部分。
無奈之下,葉辰也只能先用自己的靈氣試一試。
他不知道手印積攢的靈氣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之處,或許跟汽車的備用油箱邏輯一樣,只有主油箱裏的油用完了,才會開始使用備用油箱內的燃油,而想要驗證這個猜測,就必須先把自己的靈氣用光。
好在準備了幾顆培元丹,按說也夠將自己體內的靈氣從無到滿補充好幾次了,於是他便把心一橫,打算先將自己體內的靈氣全部渡入戒指之中。
可是,就在他體內澎湃的靈氣被調動的那一刻,詭異的事情忽然發生。
原本那部分不受葉辰控制的靈氣,仿佛忽然從沉睡中覺醒了一般,一瞬間便裹挾着葉辰體內原本的靈氣,如洪水決堤一般蜂擁而出。
葉辰也沒想到,不受控制的靈氣竟忽然動了起來,又驚又喜的他還以為是一個調動這些靈氣的好機會,打算靠着引導自己的那部分靈氣,強行將另一部分靈氣也帶着渡入戒指之中。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原本是手印產生的靈氣不受控制、自己的靈氣隨心所欲,可現在,自己的靈氣竟也不受控制起來!
戒指此刻在葉辰指尖輕捏,他的本意是讓靈氣從丹田出來之後,全部經過手指進入戒指,可那兩股靈氣混雜在一起,從丹田冒出來之後,根本就沒往手臂上走,而是直衝葉辰的大腦、沖入他大腦的識海之中。
葉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最了解自己的身體,這麼龐大的靈氣瞬間湧入大腦,識海根本就承受不住,這要是讓它一股腦的衝進去,要麼識海直接被衝垮,要麼乾脆整個大腦都被衝擊成一團漿糊!
緊張不已的他,拼了命的想要控制那股靈氣,手臂、脖子、臉頰甚至都已經青筋暴起,可靈氣依舊不受任何控制。
而此時,林婉兒眼看葉辰表情猙獰吃力,又大汗淋漓,下意識的以為葉辰此時已經招架不住,趕緊按照他的交代,向他嘴裏塞了一顆培元丹。
葉辰全力引導靈氣可全是徒勞,神識正不知所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