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本來是對女鄰居是有點想法的,但是見她說相信我的為人,我反而不好意思再多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了,不過這一次的事情顯然也拉近了我和她的關係。
很多事情她也願意講給我聽了。
從和她的聊天中,我得知陳娟是四川人,她今年35歲,學歷不低,碩士生,老公叫李海,西北人山溝里人,和她是大學同學,當初陳娟頂着家人壓力跟她老公結婚,想不到才結婚五年,她老公出了車禍死了。
李海家兄弟兩個,家裏條件很差,村里附近都沒女孩願意嫁給他家,弟弟李勇也是單身漢,屬於二流子,一天到晚遊手好閒。
李海一去世之後,李勇便對他嫂子動起了歪腦筋,經常對她說一些葷話,還偷看她洗澡,就連她婆婆也勸她改嫁給小叔子,說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
陳娟當初在銅川一所中學裏當語文老師,有教師編制的,因為這件事情,覺得屈辱,忍無可忍,便離開家,跑到濱海在城東小學當代課老師,並答應每個月工資打回去,結果沒幾個月,小叔子李勇居然在今天找了過來。
大晚上,陳娟雖然很不想跟李勇開門,可畢竟是自己老公的親弟弟,而且也怕他敲門吵醒周圍鄰居,於是便給小叔子李勇開了門,沒想到李勇竟然剛進門就對自己用強,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想着想着,陳娟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當初是她不顧家人反對,選擇了愛情,現在出了這麼丟人的事情,連家都沒有臉回去了。
我見陳娟又哭,便勸道:「娟姐,你不要哭了,想開點,時間一長,你家裏人會諒解你的,哪有父母不心疼女兒。」
「不一樣的,我爸是特別固執的一個人。」
陳娟哭着對我說道:「當初我嫁給我老公的時候,我爸就對我說,讓我以後不要去他家,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覺得特別丟臉。」
我聞言也是嘆了口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當初我剛退伍畢業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家裏給張羅相親了一個叫陳燕朵的女人,剛開始陳燕朵沒回來,在常市服裝廠上班。
兩個人都是通過手機qq聊天,或者打電話,那時候我和陳燕朵也聊得挺火熱的。
結果等過年回來相親,她家裏要兩層樓房和十萬塊錢,我家根本給不起,只好告吹了,然後害得我一家在村里都抬不起頭。
這也是我後來來濱海的原因。
就是不願意聽那些閒言碎語和指指點點。
不過和陳娟比起來,我這點事情好像又不算什麼了,結婚幾年,老公去世了,小叔子又這樣欺負自己,家裏也不諒解自己。
這種感覺估計就是感覺這個世界雖大,但卻沒有自己容身之所了吧。
這個時候,陳娟又哭着說道:「而且現在我住的地方也被李勇那畜生知道了,他肯定還會再來騷擾我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他敢!他要是還敢來的話,我肯定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瞪眼,生平最瞧不起李勇這種人了,要說娟姐同意也就算了,我也不說什麼,關鍵是娟姐不同意,他還想用強,這不是人渣是什麼,自己哥哥去世了,不想着保護嫂子,卻想着吃嫂子,不是社會的垃圾是什麼?
「真的嗎?」
娟姐聞言,眼睛一亮,欣喜的抬起頭,不過由於她動作過大,而且裏面也沒有穿內衣,這一動,她胸前的豐滿便有點顫顫巍巍,看的我忍不住往她胸部多看了兩眼。
不過很快,娟姐又嘆了口氣,說道:「還是算了,你又不能時時刻刻守着我的,前段時間你都沒怎麼在家。」
男女之間是容易產生化學反應的。
我聽到娟姐說我又不能時時刻刻守着她,頓時有一種被撩撥的感覺,心裏痒痒的,再看娟姐,33歲的年紀,絲毫不顯老。
梨花帶雨。
胸前鼓鼓的。
明明歲數比我大,但很有女人味,也很讓人有保護欲。
娟姐也明顯發現了我在看她,臉一紅,低下了頭,眼神瞥向別處,顯然很不適應被一個男人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