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牢後,劉浪先是看了看丹青。
丹青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看到劉浪後,丹青下意識站了起來。
這段時間好吃好喝伺候着,丹青內心其實很忐忑。
他不知道劉浪要怎麼處置自己。
這種等待很煎熬。
難道,劉浪這是想將自己當豬一樣喂,然後養肥了再殺?
越閒着,丹青越開始胡思亂想。
甚至到後面,都感覺還不如直接給自己一個痛快好。
「帝,帝君,我服了,您想要怎麼處置我,趕緊告訴我成嗎?」丹青滿臉哀求。
劉浪笑笑:「不用着急,等回頭我再來找你。」
轉身,朝着隔壁的天牢走去。
「不是,帝君,我真服了,以後就算是讓我當牛做馬,我也答應,成嗎?」丹青大喊。
劉浪直接不理。
讓人打開關押那個名叫金乙的翼族之人的牢房門。
劉浪走了進去。
對方看到劉浪後,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朝着劉浪張牙舞爪,似乎想要挾持劉浪。
但是,渾身被鐵鏈捆得結結實實,鐵鏈還被拴在了牆上。
他別說是衝到劉浪面前了,連活動都很難。
甚至於,被斷掉了一條胳膊,劉浪都沒讓人給他治。
不過,畢竟是鍊氣境巔峰的強者,翼族的體質又非常特殊。
傷口早就靠自我免疫癒合了。
「先打一頓再說。」見金乙怨毒地盯着自己,劉浪甚至都懶得廢話一句,直接吩咐人動手。
監察司的人上前對着金乙拳打腳踢。
「靠,你特麼想找死是吧?」
「老子可是翼族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一旦知道,絕對會派大批翼族前來。到時候,你們整個皇城都將生靈塗炭。」
「小雜種,你最好趕緊放了我,否則的話,你絕對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
劉浪聞言不由連連搖頭:「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呢。」
「先把他的另一條手臂也斬下來。」劉浪再次吩咐道。
有人上前準備將對方的手臂斬下來。
金乙大驚失色:「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可以少受點兒罪。」
劉浪皮笑肉不笑道。
見劉浪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金乙終於慫了:「你,你想知道什麼?」
劉浪揮了揮手,接過手下的把那刀,刷的一下將金乙的另一條胳膊斬了下來。
「啊啊啊,小雜種,你還沒問我問題,怎麼就斬了我的胳膊!啊啊啊!」金乙痛苦大叫。
自從對方踩在了寧帝的棺木上,劉浪就已經把這個金乙當成是死人了。
管你什麼翼族。
反正仇怨已經結下,劉浪自然不會留着他再給自己找麻煩。
但是,有些事情,劉浪還是需要從金乙嘴裏套出來的。
「再罵一句,你的腿就要沒了。」劉浪淡淡道。
金乙瞳孔收縮,嚇得連忙道:「我,我不罵了。」
「說說吧,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劉浪可不相信對方說的什麼鬼話,還什麼感知到了翼族的血脈。
這特麼相隔恐怕有萬里之遙。
你感知個屁啊。
你以為自己的感知是無線電啊。
「是,是三皇子派我出來尋找的,當年,當年三皇子曾在那個叫玉流蘇的女人身上留下過我們翼族的印記,但這種印記只有在百里之內才有感應。我,我已經出來好幾個月了。」金乙連忙回答。
原來如此。
劉浪點了點頭:「那你的那個什麼狗屁三皇子以前不來找,為何現在才來找?」
金乙不想說。
劉浪舉起長刀又要斬下去,嚇得金乙趕緊叫道:「我說!你別着急,以前的時候,三皇子根本沒把玉流蘇那個女人放在眼裏。他,他感覺玩過就玩過了。可現在,因為我們翼族跟鬼族交戰,我們翼族的帝君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