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眨眼間,整個擂台上便只剩下蘇心娩一人了。
蘇心娩抬頭,就看見那竹牆搖搖欲墜,耳邊傳來的是吱嘎吱嘎,和竹子斷裂的聲音。
眼看便要向她砸下來了!
蘇輕默看着這一幕眯起了眸子,她倒真想知道,她這二妹妹,會如何是好呢!
「啊」,也幸而那竹牆傾斜的還算緩慢,蘇心娩終於是反應過來,大喊一聲便慌張的起身,連滾帶爬的向擂台下跑去。
』砰『的一聲巨響,竹牆終於是禁受不住,轟然倒塌,重重的砸在了那擂台之上,霎時間灰塵飛揚,棋盤也好,矮桌也好,皆是被砸了個粉碎。
而蘇心娩,正趴在地上。
她衣衫滿是灰污不說,頭髮也亂了,神色間儘是慌張和驚嚇,哪裏還有剛才上台時的秀麗冠絕了。
而她絲毫不知自己狼狽的模樣,正回頭驚恐的看着那被砸毀的擂台,甚至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蘇二小姐無事吧?」
蘇心娩聽到聲音抬頭,竟是寧毓站在她的面前,勾唇說道:「本殿護妹心切,倒是忘了蘇二小姐,蘇二小姐可傷着了?」
眼中那嘲諷和鄙夷不言而喻。
寧毓自然是要護着自己胞妹的,可寧禮琛
四公主即沒在這裏,他又無人需要護着,可他竟然.
就這般自己跳了下去!
蘇心娩鼻子一酸,徒然就紅了眼眶。
二殿下那神色分明是在說,自己毀了擂台,壞了他的計劃,為太子殿下做了這麼多,可
太子殿下根本就不關心自己的死活啊!
霎時,蘇心娩心裏一疼,如萬箭穿心。
而後,只聽寧毓低聲道:「你以為你是蘇遠鶴之女,本殿便不敢要你性命了麼?」
說完,寧毓冷笑一聲,便大步離開了。
蘇心娩又是身子一顫。
是了!
她一心想着能與寧依嵐互相牽制,卻是忘了二殿下心狠手辣!
怎麼辦!眼下該怎麼辦啊!
而一旁,寧禮琛正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裏。
竹牆傾斜的那一剎那,他便心知不好,今日這棋擂出事,他怕是嫌疑最大!
而方才,寧毓對蘇心娩所說,他只聽見個大概,卻也明白寧毓是在挑撥他與蘇心娩的關係。
亦或者說,是在挑撥他與丞相府的關係!
蘇遠鶴是他的人,無論他娶不娶蘇心娩,於情於理他都該救蘇心娩!如此不顧蘇心娩的性命,蘇遠鶴會心生芥蒂不說,也許還會寒了其他大臣的心!
極力抑制住怒氣,寧禮琛大步走向了蘇心娩。
「娩兒,可還能起身?」寧禮琛走到蘇心娩面前,伸出一隻手要將她扶起。
「殿殿下」蘇心娩身子一震。
寧禮琛言語間溫柔許多,蘇心娩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暮然而下。
她羞澀的將手伸給寧禮琛,終於是站起身來,委屈的看着寧禮琛,哽咽道:「殿下,娩兒以為,你再也不會理娩兒了」
蘇心娩眉眼絲絲,咬着唇瓣,那擔驚受怕,患得患失的模樣,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卻是不知
配上她那滿身凌亂,臉上還有些灰污的模樣,竟是有些可笑。
「方才事發突然,本殿沒來得及救你,也幸而有驚無險,否則本殿如何能安心?」寧禮琛問道:「你可有受傷?」
蘇心娩身子一晃,悲喜交加,清淚在眸中漣漣波動。
殿下是在意她的!
殿下仍是心繫於她的!
「娩兒無事,娩兒只是害怕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蘇心娩滿眼柔情,期待而又詢問般的看着寧禮琛,只希望從寧禮琛口中聽到一句答案.
他仍會立自己為妃!
寧禮琛卻是拍了拍蘇心娩的肩頭,說道:「本殿還要入宮,先派人送你回去歇息」。
「殿下!」蘇心娩頓時緊張起來。
難道殿下再無其他要對自己說了麼!
可還未等她開口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