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這位扶桑國存活了將近千年的須佐鬼神甦醒之後,八神山突然開始進行封山。
蜿蜒的山道上,那些準備朝拜的信徒們,突然全部停頓了。
因為他們剛才也聽到了那遙遠的神殿之中,傳出的刺耳至極的地獄叫聲。
「曉月,聽到沒?剛才那聲音好恐怖啊。」
通往八神山的山道中央,來扶桑國旅遊的張恆,一邊瞪大着眼睛驚恐望着遠處的神殿,一邊害怕對着鍾曉月道。
大學生鍾曉月此刻也俏臉有些煞白。
因為她剛才也聽到那難聽至極的叫聲。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聲倒像是鬼怪的叫聲以至於現在的鐘曉月還渾身發麻,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聽到了。」鍾曉月回答。
「曉月,我總感覺這阿諛神殿有些怪怪的,要不,咱們不去了吧?」張恆有些膽怯。
但鍾曉月卻搖頭道:「你若想下,就自己下去吧!反正我好不容易上來了,總得要上去看看!」
一邊說,鍾曉月一邊朝着神殿的方向繼續攀登。
望着鍾曉月堅持要上去,張恆只能默默繼續跟上。
就在兩人終於費盡千辛萬苦到達山巔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很多來神殿朝拜的人被擋在了門口地方。
而在門口地方,更是站着數十名身穿狩衣頭戴高帽的陰陽師。
這些陰陽師們,正用着流利的扶桑國話語,向着一個個信徒們解釋着。
「什麼情況?怎麼前面的人擋在那了?」
張恆好奇瞅着前方問道。
鍾曉月也柳眉微皺。
今天。
她本想來阿諛神殿好好參觀一番,同時祈個福,可沒想到,在快要爬到頂點的時候,卻被人阻攔住了。
「我過去看看!」
鍾曉月因為精通扶桑國語言,於是便準備上前問問。
走到門口後,鍾曉月用着扶桑國語言道:「你好,請問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不能繼續去阿諛神殿了?」
一名年輕陰陽師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鍾曉月:「今日我們神殿封山,任何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啊?
「封山了?」
聽到這話,鍾曉月鬱悶壞了。
但人家一個千年神殿,鍾曉月當然不能無禮。
無奈的她只好退了回來。
「曉月,什麼情況?」張恆看到鍾曉月滿臉失落回來,趕緊跑過來問。
「哎!剛才那些神殿的守衛人員說,這裏突然封山了,所有人一律不能進去朝拜了。」
啊?
「封山?太過分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封山啊!」張恒生氣道。
鍾曉月也是滿臉幽怨至極。
「算了算了,這扶桑國的一個小小神殿,咱們不去也罷!曉月,咱們還是回家吧!」張恆道。
鍾曉月雖然很想去阿諛神殿,但眼下對方封山,她也只能無奈。
就這樣,在兩人準備下山之時,一個英俊無雙的身影,正一步一步朝着神殿走去!
葉九州。
當他輪廓分明,英氣無雙的葉九州出現後,鍾曉月一眼便認了出來。
「葉帥哥」
她驚呼一聲,立即像是小迷妹一般朝着葉九州跑了過去。
「葉帥哥,咱也太有緣了吧?想不到竟然在這裏又碰到了你!」鍾曉月開心萬分瞅着葉九州道。
葉九州看到這對來扶桑國旅遊的大學生,眉頭也微微一皺。
「竟然是你們?我之前不是說過,讓你們趕緊回國麼?」
鍾曉月嘿嘿一笑:「實不相瞞,自從上次機場出事後,所有航班都全部停飛了,所以」
葉九州一聽明白過來。
「葉帥哥,你也是來阿諛神殿朝拜的麼?真沒想到,咱倆這麼有緣,竟然又見面了!」
自從在機場離開葉九州後,這個情竇初開的小丫頭便日日夜夜想着葉九州。
萬不曾想,葉九州這次也出現在了阿諛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