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臉色更加蒼白，但她緊緊握着程允川的手，沒有絲毫退縮。「林婉兒，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和允川是真心相愛，不像你，只會用卑鄙的手段！」
「真心相愛？真是笑話！」林婉兒用槍指着江沐白，手指顫抖着，「允川是我的！從小到大，他都是我的！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搶！」
程允川猛地將江沐白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直視着林婉兒瘋狂的眼神。「林婉兒，你瘋了！把槍放下！」
「放下？我為什麼要放下？」林婉兒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你們都去死吧！」
「砰！」槍聲在公寓裏炸響。
程允川感到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順着他的手臂流了下來。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林婉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眼前一陣發黑。
江沐白驚恐地尖叫起來，她緊緊地抱住程允川，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允川！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林婉兒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程允川，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她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開槍了。
「允川！允川！」江沐白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顫抖着雙手按住程允川的傷口，試圖阻止鮮血的流淌，可鮮血還是不停地湧出來，染紅了她的雙手，染紅了程允川的衣服。
程允川的意識漸漸模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耳邊嗡嗡作響，江沐白的哭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沐白別哭」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安慰她，卻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允川！你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江沐白語無倫次地喊着，她慌亂地掏出手機，顫抖着撥打急救電話。
就在這時，公寓的門被撞開了，一群警察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程允川的父親。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程允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推開江沐白，衝到程允川身邊，抱起他，對着身後的警察怒吼道：「還愣着幹什麼！快叫救護車！」
救護車呼嘯而來，程允川被緊急送往醫院。江沐白緊緊地跟在後面，她的臉上淚痕斑駁，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在醫院的急救室門口，程允川的父親來回踱步，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緊緊地握着，指關節泛白。
江沐白無力地靠在牆上，她渾身顫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
程允川的父親急忙迎上去，焦急地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沉重地說道：「病人失血過多，子彈傷及了重要器官，我們已經盡力了」
江沐白聽到醫生的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程允川的父親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醫生，嘴唇顫抖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緩緩地走到昏倒的江沐白身邊，看着她蒼白的臉龐，眼神複雜他彎下腰，一把抱起江沐白，轉身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里，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醫生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程父耳邊。他踉蹌一步，幾乎站立不穩。程允川，他唯一的兒子，他所有的希望，就這樣沒了？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昏倒在地的江沐白，眼神複雜難辨。這個女人，是他兒子深愛的女人，可如今，她卻成了他兒子死亡的見證者。
程父彎下腰，將江沐白抱起，動作出奇的輕柔，仿佛懷中抱着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寶。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醫院，沒有回頭，沒有再看一眼手術室的方向。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疾馳，車內一片死寂。江沐白緩緩醒來，茫然地看着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她想起了程允川，想起了他倒在血泊中的樣子，心臟猛地一抽，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允川」她哽咽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程
第一卷 第956章 不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