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知道,今晚此事不能善了,他一直隱瞞的事情再也藏不住了。
他看向陳鳶,見對方嘴巴一張一合的,他卻好像突然間失聰了一般,什麼也聽不見了。
陳鳶說:「在你出宮那日,他寵幸了一位後宮妃嬪,第二日封了順妃,並且,那順妃我今日見到了,她已經有孕四月了。」
陳鳶說完,看向旁邊站着的墨簫,沉聲說:「這個人,一直有意的封鎖消息,就是不想讓你知道。今日,若非我有事兒進宮正好撞見那順妃,怕是等那順妃的孩子落地了,你都還被蒙在鼓裏。」
「姐姐,這個人,這個夜夜跟你同床共枕的人,他一直在欺騙你。」
陸九卿即便心中早已經有了點猜測,可真的聽到陳鳶說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心如刀絞,痛得她臉色發白。
她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的,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院子裏,陳鳶和楊昱珩都有些緊張的看着陸九卿,都怕她出什麼事情。
可陸九卿除了臉色有些發白之外,並無太大的異樣,她還穩穩地站在那裏。
好一會兒之後,陸九卿開了口,聲音很輕:「我知道了。」
她對陳鳶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陳鳶:「姐姐」
「回去吧,」陸九卿淡淡的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你不必擔心我。」
頓了頓,陸九卿又說:「不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該跟陛下動手。陛下不跟你計較,是陛下寬宏大量,你不可一而再地冒犯天威。」
陸九卿這話,是說給陳鳶聽,也是說給墨簫聽。
陳鳶是一根筋,不太能聽得進去別人的勸說,但是陸九卿的話不管好壞,她都是聽的。
她低垂着眉眼,輕聲說:「好,我知道了。」
陳鳶扔了手裏的刀,伸手拽着楊昱珩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院子裏,就只剩下陸九卿和墨簫兩個人了。
墨簫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陸九卿就道:「陛下,進屋說吧。」
墨簫深吸一口氣,跟着陸九卿進了屋子。
房門關上,墨簫走到桌邊坐下,看見陸九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從始至終,陸九卿的表現都很平靜,但是陸九卿越平靜,越讓墨簫心中沒了底。
他沒去碰面前的茶杯,而是伸手抓住陸九卿的手握在掌心,望着她說:「卿卿,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陸九卿:「不必解釋。」
「不,要解釋!」墨簫有些急切的說,「封妃的事情是迫不得已,前朝後宮息息相關,再加上母后一直從中作梗,我這才」
「我知道,」陸九卿直接打斷墨簫的話,淡淡的道,「你並未寵幸后妃,順妃只是你的擋箭牌,用來堵太后和前朝的嘴。至於孩子大概率也是假的,障眼法吧。」
墨簫震驚地看着她:「你都知道?」
這些事情,他瞞得滴水不漏,陸九卿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陸九卿笑了一下:「猜的。」
墨簫:「」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現在的感受,只是呆呆的看着陸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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