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下屬的一聲驚呼,李開還沒反應過來呢,六十度的熱浪直接鋪面而來,直接將他衝擊在地。
緊接着臉上就浮出一片紅色水泡!
「啊!」
李開痛苦地嚎叫,倉皇着爬起來,衝出房間。
刑房中,陸昊陽運轉體內力量,外界的高溫對他並未有半點影響,更是隔靴搔癢。
「一群土雞瓦狗!」陸昊陽透過玻璃窗,看着倉皇逃走的離開等人。
白敬平帶着人出現在城東戰部之外。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站在身後,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隋如山,給我滾出來!」白敬平收起了身上的那份儒雅,整個人更是凌厲了許多。
下面人來報。
隋如山冷笑一聲,「白敬平來得倒是快,看來這小子跟白家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那就去會會白敬平!」
隋如山起身,朝着戰部外走去。
「白敬平,你帶着警署的人來我這裏鬧事,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隋如山臉上帶着冷笑。
「交代?」白敬平凝視隋如山,「陸昊陽是我們白家的貴客,隋如山,你當着我女兒的面將人給我帶走,要給我交代的是你!」
「我抓的是陸昊陽,又不是你女兒。」隋如山與白敬平針鋒相對,「況且,那個姓陸的小子三番兩次得罪我隋家,我只是給他點教訓而已。」
隋如山若有深意地看着白敬平,陰陽怪氣道:「倒是你,白敬平,你為何為了這麼一個小子,非要跟我隋如山作對?」
「他是我白家的女婿,這個理由夠麼?」白敬平怒視隋如山,「少在這裏跟我廢話,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要是他少了半個毫毛,我白敬平將你這城東戰部踏平!」
隋如山眯起眼睛,面帶寒霜,朝着白敬平走近。
走近之後,隋如山忍不住笑出聲,「哈哈,白敬平,你要將我這城東戰部踏平?你還真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就算濟城整個警署的人都出動了,也難動我城東戰部半分,你不信可以試試!」
「隋如山,你當真是要跟我們白家徹底撕破臉皮?」白敬平沉聲道。
「不是我要撕破臉皮,是你們白家非要護着那小子!」
隋如山臉色引車的可怕,「我侄子因為那個小子,現在還在床上躺着,生死未知,你讓我放了他?」
「呵呵我隋如山今天把話撂在這裏,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人能把他從我的城東戰部帶出去!」
「大,大人,不好了。」
就在這時,下屬急匆匆的過來匯報,「刑房那邊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隋如山一愣,那邊不是李開在處理陸昊陽麼。
他向來對李開辦事很放心的!
「啊啊!」
李開的慘叫聲傳了過來,「大,大人那小子,那小子不是個人啊,零下四十度都凍不死他!」
李開滿臉水泡,看上去又紅又噁心,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隋如山被李開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怒喝道:「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在刑房給那個小子點教訓嗎,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他,他把制熱系統搞炸了,屬下一個不防,被燙傷了」李開疼得快哭了,「大人,先送我去醫院」
「去你麻痹的醫院!」隋如山直接給了李開一腳。
李開摔在地上,胳膊上的水泡頓時被擦破,露出紅腫帶着粘液的皮膚,兩人作嘔。
白敬平聽到『刑房』二字,有些按捺不住了,「兄弟們,跟我衝進去,先把人救出來!」
「我看誰敢!」
隋如山一聲令下,數十口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門口的白敬平眾人!
「擅闖城東戰部者死!」隋如山厲聲喝道。
白敬平上前一步,「隋如山,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敢不敢殺我!」
說着,白敬平再上前兩步,直接踏入城東戰部!
咔咔——
隋如山手中的槍上膛,瞄準白敬平,「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