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劍氣,直接將松井的攻擊斬滅,連帶着松井也被那道恐怖的劍氣逼退,倉皇之間,雙臂交叉,想要將殘餘劍氣攔下來!
嗤嗤——
神劍的劍氣哪有那麼容易攔下,直接將松井雙臂上的衣物斬成碎屑,皮肉模糊,白骨外翻。
松井眼中露出駭然,瞳孔深處閃過一抹黑色的影子,發出猙獰的咆哮,仿佛見到了宿命之敵!
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台下的眾人以及台上的評委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松井怎麼就受傷了?
「太,太精彩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現場沸騰了,雖然他們看不懂,但不明覺厲的感覺讓他們更加認定陸昊陽牛逼!
只要陸昊陽牛逼,那華夏就贏定了!
「牛逼!」
「牛逼!」
「牛逼!」
一道聲浪高過一道,連陸昊陽自己聽了都覺得有些尷尬。
剛剛他沒出手啊,出手的是體內根本就不鳥他的古樸神劍啊!
是海內的古樸神劍似乎是聽懂了外面眾人口中的『牛逼』,陸昊陽竟從它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絲的傲嬌。
陸昊陽再一次感受到了古樸神劍的厲害,確實牛逼,都不用他出手,一道劍氣就將松井給逼退了,這個逼裝的確實是到位了!
松井看着血肉模糊的雙手,目中駭然漸漸隱去,浮現出猙獰之色。
「小子,那件東西竟然在你身上,你是怎麼得到的?」松井盯着陸昊陽,咬着後槽牙,聲音宛如從兩塊鐵皮之間擠出來。
「什麼東西?」陸昊陽知道松井口中指的是古樸神劍,但他裝起了糊塗。
「那柄神劍!」松井盯着陸昊陽,「好啊,本來我還要想辦法進入天星閣,現在只要殺了你,就能得到了,反倒是不用再多此一舉。」
陸昊陽神色淡然,心中卻一片驚訝,沒想到松井竟然知道自己從劍冢中得到的那柄神劍。
難不成東洋人、聖盟都是衝着它來的?可自己的爺爺怎麼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天星閣中藏着劍冢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昊陽淡淡回道,抬起右手,劍氣在掌心凝聚。
他的真氣直接模仿出剛剛古樸神劍發出的劍意!
松井見狀,微微蹙眉,心中暗忖,「怎麼回事?難道剛剛是我的錯覺麼?我體內的邪神之力,明明在恐懼除了那柄華夏的鎮國神器之外,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力量讓邪神之力震顫恐懼?」
松井一時間有些不確定,神劍是否在陸昊陽身上。
「不重要了!」松井盯着陸昊陽,「你傷了我,今天就必須死,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呵呵。」陸昊陽冷笑,「你們東洋人說話都這麼大舌頭麼?也不怕閃着!」
陸昊陽淡淡看了眼自己掌心的劍氣,「我承認你體內的那股邪神之力很強,不過——在你祖宗我的眼裏,不值一提!」
「八嘎,狂妄!」松井怒吼一聲,邪神之力再次聚集。
頓時間,偌大的交流會直接颳起了一陣陰風。
就在這時,交流會的天棚也緩緩打開,烈日當空,陽光灑落。
只是在那烈日之下,眾人仍覺得全身冷嗖嗖的,可見邪神之力的恐怖。
「這東洋人身上怎麼這麼冷啊,一看就不是正經功夫!」
「呸,這群東洋鬼子,就知道正些陰邪的玩意兒,我看他們就是玩不起啊!」
「東洋人的齷齪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指望他們狗改得了吃屎啊!」
台下的人冷歸冷,但礙不着他們詆毀松井啊。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都進了松井的耳朵里,氣得松井火冒三丈,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殺個乾乾淨淨。
可這裏畢竟是交流會的會場,他要是真對台下的人動手,必然會引起兩國交戰,這個後果也是他承擔不起的。
松井只能先將怒火吞回肚子裏,然後將怒氣盡數撒在陸昊陽身上。
嗖嗖嗖——
一隻只黑霧凝聚的恐怖爪子,朝着陸昊陽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