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手裏捧着聖旨,在想着自己這邊的情況到底是怎麼被皇帝老兒知道的。
陸遠都覺得頭大,這太祖皇帝太有招數了,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這東昌城裏發生的一切,太祖皇帝了如指掌。
陸遠惟一能想到的就是這東昌城內,皇帝老兒安插的眼線太多了。
跪了一地的官員,聽着聖旨,那些犯事的官員直接坐了在地上哀嘆,更有甚者直接嚇暈了過去。
有錯沒錯的官員都會奏陳交代自己的事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凡是犯事者,敢隱瞞不報,就等着太祖皇帝降罪吧。
當然,註定有些官員會被朝廷清算抄家。
這跟陸遠都沒有一毛錢的關係,這是朝廷的事情。
未來幾個月,陸遠需要做好官員的選拔和填補空位。
該裁撤的裁撤,該重用的重用。
這些工作,陸遠會先安排一些官員去做,自己做好把關工作就可以了。
陸遠等人送走這老太監,再轉頭瞧瞧這地上的一片狼藉。
陸遠吩咐着親信說道:「給酒樓掌柜合計下,多少損失給人家補上,咱身上就帶了這一兜兒銀兩,不夠你們先湊着,回泰寧城後給你們補上。」
陸遠說完,就把懷裏揣着的一兜兒銀兩丟給了自己親信。
「宋將軍,走吧,府衙里聚一聚吧。」陸遠瞧着宋馳說着。
陸遠也是好久沒見到這宋馳了,喊着宋馳就往府衙去,趁此機會好好喝上幾杯。
陸遠得到了宋馳的應答後,就拉着小倩,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留下了一眾官員杵在原地發愣,這新來的知府每次都給他們意想不到的驚訝。
宋馳安排自己的部下城外五里處安營紮寨,無將令不得進城擾民。
宋馳下達完指令,就小跑追趕着陸遠。
宋馳跑到陸遠身邊,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悄聲說道:「姐夫,現在厲害了呢,升任東昌知府。」
宋馳又指了指陸遠手中的聖旨,說道:「還掌握着生殺大權呢,這先斬後奏的權力可不是誰想要就能有的。」
陸遠並不稀罕什麼先斬後奏之權,有什麼呢?
皇帝老兒高興了,讓你蹦躂蹦躂;要是皇帝老兒不高興了,「先斬後奏」四個字,就是那「噗噗」的放屁聲。
陸遠反問了宋馳一句:「可曾聽說過免死鐵券?」
宋馳應道:「聽說過啊,那玩意兒,咱可沒見過,只聽說是給那些公爵、侯爵、伯爵的。不過,咱也有聽說不少官員心甘情願地把免死鐵券又交還回去了,嘖嘖,這些官員可真是赤膽忠心啊!」
陸遠嘆口氣,拍了拍宋馳的肩膀,不再多說什麼,但願這小子能自己悟明白吧。
小倩跟在一旁,並不能聽得懂二人的交談,只是低頭跟着。
宋馳瞧了一眼小倩,說道:「姐夫,這是你新找的小妾?比咱姐還漂亮上些許呢。」
陸遠眯着眼,斜趔了宋馳一眼說道:「可別胡說八道,這是小倩,剛認識的,朋友。」
陸遠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他與小倩之間的關係,頓了一下,說是自己的朋友。
口之心快的宋馳,看着小倩說道:「小倩姑娘,咱大老粗一個,你別介意哈。」
小倩守着兩個男人,細語說道:「不礙事的,咱不介意。」
府衙里,院落中擺了一桌飯菜。
陸遠舉着筷子說道:「剛來東昌城,連口熱菜都沒吃上吧。嘗嘗這菜怎麼樣,咱媳婦兒聽說你來了,特意下廚給你顛了兩個菜。」
宋馳嘴裏塞得滿滿當當,支支吾吾點着頭,勉強能讓人聽得出:「好吃,好吃。」
蘇璃煙的廚藝,自然是沒得挑剔。
蘇璃煙給宋馳斟了一杯酒。
飯桌上陸遠、蘇璃煙和小倩不久前都已經吃過了,三人就一直瞧着宋馳狼吞虎咽。
宋馳在半路上得知姐夫有危險,那可真是連口水都沒喝。
宋馳嘴裏嚼着肉,又猛灌了一口酒,咀嚼了幾口吞咽了下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