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並不確定,徐光明今天就會派李彪或者其他人來秀山飯店搗亂,所以不可能讓遼南市局的人提前趕來,或者一直在秀山縣蹲守。
而從遼南到秀山縣城,大約是一個多小時,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怎麼挺過去,怎麼才能不讓秀山警局的人,把李彪以及同夥救走呢?
只靠劉浮生一個人,顯然很困難!所以,他必須要把秀山縣的二把手曹俊山,也拉到同一駕戰車上!
以曹俊山的性格,在這種不確定的情況下,肯定不敢出面,所以劉浮生才直接設套,斬斷了曹俊山的所有退路!
此刻,曹俊山已經別無選擇!
曹俊山瞻前顧後,腦子卻不笨,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來龍去脈。
「你有多大把握?」曹俊山忐忑的問。
劉浮生微微一笑:「這取決於,曹縣長能不能撐得住。你別忘了,我是從市局出來的,而且今天上午,市委谷書記,也給我站過台。」
曹俊山沉默了,他思考片刻,終於深吸一口氣說:「有煙嗎?給我一根!」
劉浮生掏出煙遞了過去,此時,窗外的街道上,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
秀山縣警局的人趕到了!
代理局長石星宇親自帶隊,隨行幹警上百人,直接就把整個秀山飯店包圍了!
幾分鐘之後,身穿警服的石星宇,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大堂,直接沉聲說道:「所有人不許反抗,全都給我帶回局裏!」
警員們正要開始行動,忽然有人沉聲大喝道:「等等!」
所有人一愣,隨後就看到,曹俊山大步流星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曹俊山在秀山縣當縣長已經很久了,這些警察自然都認識他,頓時便停止了動作。
石星宇眉頭微微一皺,快步走上前問:「曹縣長,你怎麼在這裏?」
已經破釜沉舟的曹俊山,此時也沒有了顧忌,他挺直腰板反問:「石局長,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在這裏?」
這句話把石星宇懟得一窒。
他到秀山縣也有一段時間了,無論是自己的觀察,還是從徐光明那裏的了解,這位曹縣長,都是個老實人,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沖?
不過,再怎麼說,曹俊山也是縣長,正處級的官員,在序列中僅次於徐光明,公開場合,石星宇也不敢造次。
「呵呵,曹縣長別誤會!我也是關心您的身體!剛才這裏發生了打砸事件您沒受傷吧?」石星宇一語雙關的問道。
曹俊山一反常態,沉着臉說:「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該關心的事兒吧!我想問問石代局長!你們這個縣警局,到底怎麼搞的!這裏是秀山縣城的中心地帶!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現在才來?難道鬧出人命,你們才能緊張起來?」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曹俊山下定決心之後,這官威也是不小啊!
石星宇頓時頭疼,只能幹笑着點頭說:「曹縣長別生氣,我們剛剛接到報警,然後我就親自帶隊趕過來了」
「等到報警你才來?每天在街上巡邏的警員和警車,都是幹什麼吃的?要是尋常的打架鬥毆也就罷了!你看看,這裏有多少人?剛才發生了多大的事?造成了多麼惡劣的影響?」
曹俊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而且這傢伙亦是越訓越爽,平時唯唯諾諾,多少年都沒這麼痛快過了!
石星宇被訓得有點急了,他硬着頭皮頂道:「曹縣長說的都對!可我已經來了,您不是,也沒什麼事嗎?」
曹俊山一瞪眼:「我沒事?你怎麼知道我沒事!小周!你過來!」
人群中,周曉哲應了一聲,期期艾艾的走過來,低着頭:「縣長」
「把頭抬起來!讓這位石代局長看看!你有事沒事!」曹俊山大聲說道。
待到周曉哲把頭抬起來,即便是石星宇,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不是曹俊山的介紹,石星宇恐怕都認不出這位秘書了!
周曉哲被打的太慘了,臉上好幾塊青紫,嘴巴子高高腫起,嘴角都裂開了!而且身上也是悽慘無比,全身都是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