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徐三的話,田崎源一郎慘白的臉變的更白了。
他忽然坐了起來,對着徐三說道,「江戶川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田崎中尉,在下就是隨意說說,您不必在意。」徐三微笑着說道,只是這個笑容讓人看起來有點變味,讓田崎源一郎看不明白。
沉吟了一下,田崎源一郎看着孫小美,問道,「這位小姐是?」
「我的女人,孫小美,和在下一樣,是一名記者。」
「孫小姐好。」田崎源一郎微微點頭。
「田崎中尉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孫小美立刻跟着行禮。
「田崎中尉,我的女人您請放心,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知道什麼能報道,什麼不能報道。」徐三依然笑着說道。
田崎源一郎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沉聲說道,「你帶着她來為的就是將錯就錯吧?」
「這個還得看您的決斷。」徐三笑而不答。
田崎源一郎閉上了眼睛,開始推演徐三的具體目的。
推演了一會,他才睜開了眼睛,「江戶川先生認為如果我將錯就錯的話,還有多少勝算。」
「零!」徐三乾淨利索的給出了答案,「不過田崎中尉可以再開一盤,這樣就是一盤新的棋局了,而不是現在的殘局,到時候在新的棋局之中,您就是先手。」
田崎源一郎表情凝重,思量着利弊,緩緩地開口,「江戶川先生的比喻還真是恰當。」
「那您的意思?」徐三問道。
田崎源一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重開一局的話,江戶川先生可有棋譜?」
徐三苦笑,「我哪有什麼棋譜?」
田崎源一郎也笑了,「江戶川先生真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擔啊!」
「我只是個記者,需要擔什麼責任。倒是田崎中尉,這上鈎的魚跑了,怕您心裏也不好受吧。」
「呵呵」田崎源一郎苦笑,「是啊,魚跑了,而且還是一條大魚。」
「大魚是跑了,但是現在您不是又多了一條香餌嗎?如果提前打好窩子,相信會有更多的魚兒上鈎。」
田崎源一郎盯着徐三,「江戶川先生果然不一般記者,真是才思真是敏捷。」
「過獎,那麼說,田崎中尉是準備再新開一盤棋了?」徐三問道。
田崎源一郎輕輕地點了點頭,「到時候新棋局還望江戶川先生指點一二。」
「觀棋不語才是真君子。」
「不求江戶川先生指點,只求關鍵時刻江戶川先生能提醒一下便可。」
「這個可以。」徐三點頭應允了下來。
田崎源一郎吐出一口氣,「我還需要靜養半日才能出院。」
「在下的住處田崎中尉應該知道,需要的話,派人通知一下即可,不過我倒是希望田崎中尉您再多休養半日,明日出院如何?」
「為何?」田崎源一郎問道。
徐三看了一眼身旁的孫小美笑而不語。
「好」田崎源一郎重新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那就依先生所言。」
孫小美雖然一直在聽,但是她幾乎一直都是在懵逼狀態。
根本不知道兩個謎語人在說什麼?
不過她看兩個人眉來眼去,就知道這兩個鬼子一定在策劃什麼不可見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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