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準備辦歡迎宴公開的,可乖寶兒遭遇連頌兒下毒一事,讓她遲疑了,她現在挺着大肚子,正是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就算保護得再好,可就怕一個萬一。大筆趣 m.dabiqu.com
他們可賭不起。
薄老夫人也特地提了這件事。
最終,謝老夫人還是決定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反正現在人已經回家了。
連老夫人也留了下來,平時時不時跟謝老夫人拌兩句嘴,不過只要安淺輕咳一聲,她們就會立刻噤聲。
晚上,薄向承在給安淺按摩,安淺沒忍住道:「她們就像個老小孩,有點幼稚。」
薄向承:「你有沒有注意到,她們只在你面前吵。」
「啊?為什麼?」
薄向承扯了扯唇,臉色有些難看:「還能有什麼,想吸引你的注意力。」
他說着,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得跟四位老人爭,真是…」
安淺抬眸看他:「你爭什麼?」
薄向承嗓音低沉了幾分:「你說我爭什麼?嗯?」
「我爭我老婆。」
「再不爭,老婆眼裏就沒有我了。」
安淺都驚呆了,看着認真給她按着小腿的男人,「你…你也不至於這樣吧?我又不是能爭走的東西。」
她咬了咬唇,道:「你是我老公,我又不會忘了你。」
薄向承聽着心裏舒坦,唇角微微揚起,道:「都說一孕傻三年,我不得小心點?」
安淺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黑髮,「好啦好啦,暴暴別怕,忘不了你。」
暴暴
薄向承抿了抿唇,眼裏閃過一絲無奈,「我這個外號不好聽。」
安淺彎起眸子笑了,「哪有,我覺得很好聽很可愛。」
薄向承唇角一抿,「我不需要可愛。」
「可就是很可愛嘛!」
「叫別的吧。」
安淺:「別的?」
「想想你應該叫我什麼?嗯?」
安淺鼓起臉:「老公。」
薄向承唇角微勾:「以後都叫老公好不好?」
「老婆,好不好?」
安淺耳根微紅,點了點:「好。」
她還蠻喜歡聽薄向承喊她老婆的,聽着心裏甜滋滋的。
她眼裏中帶羞的模樣,漂亮又勾人,薄向承沒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他珍惜每分每秒的幸福。
在預產期到的那幾天,兩夫妻就沒分開過,時時刻刻待在一塊兒,安淺成了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大家跟她說話聲音都不敢大了。
他們提前三天去了薄安醫院的高級病房住着,門口是保鏢,任何人不得輕易進內。
薄向承繃緊了神經,工作手機已經關機,他脫離了公司的任何事情。
他甚至在吃飯的時候都要親自餵安淺,他想給安淺做一切事情,安淺原本想拒絕,可是看他眼裏泛紅的血絲,又沒說什麼,乖乖張嘴等吃的。
安淺現在胃口不錯,什麼都想吃點。
而且她一想到生了之後的一段時間,有好多東西是真的不能吃,就想在這兩天吃夠,可是醫生也說了,為了到時候生產順利,油炸食品辣條零食還是儘量別吃。
越不讓吃就越想吃。
什麼都順心了所以遇到那點不順心的,就一直記着這事兒。
而且四位老人盯着她,安淺想吃都不行。
好在,薄向承是她這邊的。
她又想吃她家那邊的炸雞。
於是,陽台,安淺挺着肚子,拉着薄向承的手搖晃,「我就吃三口,你讓手下的人給我買,好不好?給我買嘛,我就想吃。」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撒嬌。
薄向承從來沒看到安淺還有這麼嬌軟的一面,一顆心都熱了,沸騰了,「好,我親自去。」
就像是熱戀中的毛頭小子,他甚至是跑着下樓的,開車去了安淺買的房子那兒,買了炸雞匆匆回來,保溫箱裏裝着的,熱乎着。
趁着四位老人沒在,安淺得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