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地點,趙飛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既然是這樣,那就祝賀老先生,早日找到您的付國玉璽。傻白甜,咱們不要阻礙老先生休息了,推我回去吧。」趙飛陰沉着臉說道。
那語氣之中突然變化的生硬,並不帶半點掩飾。
「賤男,咱們就這樣走了嗎?會不會不太禮貌啊?」上官燕紅壓低聲量,對趙飛勸道。
顯然,她也察覺到趙飛的態度變化之大。
「不然呢?老先生不需要我陪他下棋,咱們留在這裏,也沒有半點作用。」趙飛道。
態度之堅決,有些出乎上官燕紅的意料之外。前一秒還聊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突然觸動了趙飛的神經。
其實,上官燕紅並非不知道,只是一時間之間未反應過來而已。
「法國」、「里昂」,就是觸發趙飛態度變化的關鍵詞。
至於後面那個「富維耶聖母院」,不說也罷了。
本屆的「魔法王杯」決賽圈的舉辦城市,恰好就是法國里昂;趙飛並不認為這會是偶然。
再加上趙飛在躲避岳院長時,又「恰好」在這個時候遇上古老頭,那就實在太過魔幻了。
所以,綜合種種看似巧合、實質有意安排的情況,趙飛有理由相信,古老頭也是岳院長的說客之一。
既然岳院長連上官騰雲都能夠動員,再動員個古老頭,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畢竟這兩個人都在羊城紮根那麼多年,互相認識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只不過古老頭的這個「傳國玉璽」的說辭,也太曲折了些;可惜最後都會觸發關鍵詞,任何拐彎抹角,都繞不開。
「非常抱歉,老先生。等下一次,你我的『弈心』不相悖之時,再陪您手談吧。」趙飛對古老頭說道。
儘管語氣依然相當客氣,可那離開之意已是不可阻攔了。
對此,古老頭並未有任何生氣的表現。他似乎對於趙飛的態度變化,早就有所意料。
當上官燕紅將趙飛的輪椅輪離小型樹林時,才聽到古老頭的聲音從後面幽幽飄來:
「既然是曾經喚醒過龍脈之人,有些命運,是無論如何避免不了的。」
趙飛頓時怔了一下。但他並沒有令上官燕紅停下,而是繼續讓她推着自己離開。
龍脈?聽到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詞語,趙飛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馬嵬坡古城,以及埋在那裏的翡翠玉環。
之前在日本時,下道俊雄讓趙飛幫儘快把一個翡翠玉環埋在馬嵬坡古城,給出的理由是他想藉助馬嵬坡附近的靈脈,為自己受過傷的靈魂治療。
也不知道下道俊雄所說的「靈脈」,與古老頭所說的「龍脈」,是否同一個東西。
不過,就算真是同樣的東西,趙飛也堅決不會蹚這趟渾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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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四樓平台之後,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幾件必要的物品之後,就一起離開酒店。
「賤男,咱們要去哪裏啊?」看着街道上越來越多的行人和車流,上官燕紅不禁感到有些茫然。
學院是回不了的,看趙飛的態度也不想回酒店,到醫院探望邵晶晶逗留不了太久,上官燕紅實在想不出,趙飛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
「對了,你們神煌集團是不是在羊城設了分公司?」趙飛問道。
「是啊。你部達個幹什麼?」上官燕紅道。
「神煌集團是經營綜合魔法服務的,出租的修練室應該不少吧。」趙飛又問。
聽到趙飛這麼說,上官燕紅立即知道趙飛想要幹什麼了。
直接往修煉室里一鑽,關起門來,與世隔絕地閉關三、四天,等參賽名單確定下來,趙飛就可以冒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