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燈光亮起,窗口前的兩個人隨之消失。
如此循環了幾次,路爻看到佝僂的男人完成了採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叮咚,請08號病人前往前往二號窗口。」
機械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周圍的光線陡然暗了下去。
路爻丟出的符紙燃燒殆盡,變成一小片灰燼落在地上。
等到燈光再次亮起時,周圍的光線明顯變暗了許多。
對面,身形佝僂的男人挪動着腳步向着路爻的方向走過來。
他低着頭,一張臉上滿是皺紋,行動遲緩的像是蝸牛。
路爻讓開些位置讓男人走過,只是當男人靠近路爻到瞬間,原本低着的頭卻突然抬起。
他盯着路爻,眼神像是在打量着一件物品。
卻在路爻有所行動前,收回視線邁着步子離開。
路爻一隻手懸在半空,剛剛那一瞬她甚至想要直接把人揪住,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可惜對方反應的速度很快,在她動作前便收回了實現離開了。
回過神,路爻看向二號窗口的位置。
男人離開後,此時窗口前又多了一個扎着雙馬尾的小女孩。
她一個人有些費力的爬上椅子坐好,隨即伸出自己的右手遞到窗口。
很快,路爻清楚的看到窗口裏探出一隻枯瘦的青灰色手臂。
那隻一隻如同喪屍一般的手,它握住小女孩細白的手腕,尖利的指尖仿佛隨時都會劃傷那隻手臂。
就在路爻的注視下,那隻手將採血針壓進血管,暗紅色到血液沿着小女孩的血管流出,最後流入窗口內。
在路爻的角度看不到那些血液的去向,只是同時間空氣中的血]腥味陡然濃了幾分。
「叮咚,請09號病人前往一號窗口。」
機械音再次響起,輪到路爻了。
路爻看了眼手上的叫號單,邁步朝着一號窗口走去。
她其實可以轉身就走,可到底是有些好奇。
路爻走過去的同時正撞上起身的長髮女人。女人抬起頭看向路爻,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意。
她笑的突然,路爻仿佛從她的臉上瞥見了一絲幸災樂禍。
路爻邁出的腳步一頓,她看着女人離開的方向,轉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小女孩。
這個角度,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女孩的臉。
那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不由得讓人聯想到四個字,年少老成。
路爻拉過椅子坐下,同時看到面前的掃描器亮了一下。
隨着『滴』的一聲,似乎是在提示病人的身份已經識別成功。
路爻沒有主動伸出手,她看向窗口內,卻發現面前漆黑一片,湖南的光線下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片刻之後,一隻同樣的枯瘦手臂從窗口內伸了出來。它似在尋找人類的手臂,卻在摸索一邊後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瞬間,離異覺得那隻手臂在懷疑人生。
路爻沒有將自己的手伸過去,她從口袋裏抖出一張黃表紙折了幾下。
幾秒之後,一隻紙紮手臂被遞了過去。
枯手拍了拍紙紮,像是在分辨其真實性。
然而很快它就被紙紮騙過,從黑暗中抽出一枚採血針。
採血針沒入紙紮,枯手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沒有半點血液從採血針里流出來。
怎麼回事?
枯手顯然有些意外,它將自己又向外探了探,試圖將那隻手往窗口內拉近些。
路爻趁機一把按住那隻枯手猛地將它往外拉扯。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傳來,路爻捏着一截被扯斷到手臂,愣了一瞬。
她沒想到那枯手竟然如此脆弱,她甚至沒有用上多少力氣,它就已經折斷了。
路爻拿着枯手看了看,發現在斷裂都瞬間,枯手迅速收縮最後變成一截乾枯的像是血管一樣的東西。
漆黑的窗口內,隨着一陣『啪嗒啪嗒』的響聲,又一隻枯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