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高興紀北寒落入自己的圈套,但是簡思還是搖頭拒絕。
「我不能去,紀總說了,不能隨便帶人回紀家,你貿然帶我回去,他肯定會責備你的!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受他的責罵。
」紀北寒抓着頭髮。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雖然和君總算不上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但是好歹也算是生意場上的夥伴,怎麼能看見你有難而見死不救呢!」「可是……」簡思還想拒絕。
紀北寒不給她計劃,拉着她,強制性的往外走。
「別可是了!我大哥怪起來,我一個人承擔。
今天殺手能從窗戶翻進來殺你,以後說不定能從下水道鑽出來殺你,防不勝防。
不是我吹,以紀家在國的地位和權勢,全球沒一個殺手敢闖。
聽我的,沒錯的。
」「……」簡思嘴角痙攣性的抽了抽。
從下水道鑽出來她怎麼發現,這紀北寒還有一點逗逼的潛質簡思半推半就的被紀北寒拉進電梯,開車載她回了臥龍御府。
至於後續,則交給專人去處理。
殊不知,他們剛進電梯,一道人影便從走廊轉角處走了出來,面色深沉的給陸佑霆發去信息,將這裏的情況一五一十匯報給陸佑霆。
「夫人遇險,我們的人還來不及出手紀北寒就來了,她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手臂受了傷,現在被紀北寒帶回了紀家。
」收到信息的陸佑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起身走到窗邊,融入黑暗裏,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一直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終於。
外面有了動靜。
一道車光由遠及近的照了進來。
紀北寒的法拉利跑車緩緩的駛入車庫,發出不小動靜。
緊接着,車燈熄了,兩道身影從車庫裏走出來,雖然距離隔得遠,又是晚上,但是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依然能清楚的看見兩人緊挨在一起。
紀北寒扶着簡思沒有受傷的那個手臂。
陸佑霆雙手驟然緊握成拳。
周身籠罩着一層寒霜,仿若置身冰天雪地之中,連呼出的氣息都冷得駭人。
紀北寒沒有帶簡思回自己居住的西院,而是直接帶他去家庭醫生居住的地方,讓醫生檢查她的情況,給她處理傷口。
為了讓自己成功留在紀家。
簡思在受傷時,掌握了力道,刻意讓傷口看起來很深很嚴重,但是又不足以傷及筋骨。
在醫生將簡思傷口處的衣服剪開時,紀北寒嚇了一大跳。
傷口有接近五公分長,皮肉外翻,浸泡在血里的時間太長,傷口外周已經泛白起皺。
紀北寒呼吸一緊:「一定很疼吧」簡思嘴唇發白,貝齒緊緊的咬着下嘴唇,疼得滿天大汗,卻依然搖頭。
「這點疼,我受得了。
」紀北寒不由的佩服她:「都這樣了還說不疼,換成別的女人,早疼哭了。
」簡思自嘲一笑,仿若懸崖絕壁上的花。
倔強而絢麗。
美得震撼。
醫生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這位小姐傷口太長了,需要縫線,但是我這裏沒有麻藥,我建議最好去醫院,那裏設備更完善。
」紀北寒忙道:「那我送你去醫院。
」簡思搖頭拒絕:「我已經很麻煩你了,不能再麻煩你了!何況,現在紀家最安全,萬一去醫院被殺手逮着機會更危險。
」紀北寒猶豫:「可是這裏沒有麻藥。
」簡思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我挺得住!麻煩醫生給我縫針吧!」紀北寒還想勸說,但是簡思心意已決,他便只能無奈答應。
醫生戴上無菌手套和口罩,做好消毒工作,拿出針和有齒鑷,開始給簡思縫針。
雖然傷口疼得幾乎麻木。
但是在針扎進去的那一刻,簡思還是疼得倒吸一口氣,全身都是哆嗦。
完好的另一隻手死死的揪着褲腿,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隱隱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紀北寒好像疼在自己身上一樣,全身寒毛倒豎,下意識將簡思的腦袋摁進懷裏:「別看。
」簡思將臉整個埋進他懷裏,逃避般的緊緊閉着眼睛,身體崩得緊緊的。
紀北寒看着醫生手裏的針在簡思皮肉里穿梭,雞皮疙瘩爬滿身。
別說簡思了。
就連他看了都頭皮發麻。
時間仿佛過的特別漫長。
一秒鐘都仿若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終於,醫生將傷口縫好了。
「我用的是美容線,會被皮膚自然吸收,不需要抽線,也不會像蜈蚣一樣趴在手臂上,後續再擦點美容膠,應該就會完全看不出來了。
」紀北寒正準備告訴簡思這個好消息,卻發現她早已經疼的昏死過去。
「君夫人」「君夫人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連喚了數聲,簡思都沒有反應,紀北寒嚇得忙讓醫生檢查她的情況。
「這位小姐沒事,只是疼的昏過去了!只要晚上不發燒,後面傷口會慢慢恢復。
我給她開了幾盒藥,您按說明書給她吃。
」「好,我知道了!」收好藥,紀北寒想了幾種辦法,想把簡思帶走。
可惜簡思此刻屬於昏迷狀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