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意可不知道這兩人打着什麼主意,既然他們要,那自己就出手,其它的不多問。
又到手三百二十塊錢,許如意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小富婆了!
先前葛家的賠償,都給了苗蘭花,主要是家裏頭錢也不富裕。
可是這八百七十塊錢,許如意也是真不敢拿出來。
思來想去,她把八百塊整的放進自己的發貨倉了,在自己屋裏頭藏了七十塊錢,以備不時之需。
許如意想買糧,但她沒有糧票。
她現在還是個學生,每個月固定的供應糧是三十斤,但這三十斤都是原糧,也就是沒有經過加工的糧食。
而她實際能在糧站里買到的,能落個二十斤左右就不錯了。
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雜糧,比如說豆子或者是玉米面、土豆之類的。
許如意記得,糧食供應緊張,是從七月份以後才比較明顯的。
所以現在,她每個月都要去換一些粗糧,明面兒上,也得讓人知道她們家為了省糧食,每個月領的都是粗糧和雜糧。
糧本在許大朋那裏,基本上每回都是他帶着大哥或者是三哥去買糧,家裏頭有輛小推車,還是以前爺爺動手做的。
晚上,許如意就把自己早先琢磨出來的一套說了。
「我班上有同學家裏頭是做領導的,我聽他們說,現在糧食供應緊張還不太明顯,估計到了六七月的時候,咱們一個人連二十斤的粗糧都不一定能領得到了。我就尋思着,咱們這幾個月是不是多換些粗糧,然後攢攢糧食?」
許大朋其實這幾天也正在琢磨這事。
這回回老家,老爹也跟他說了糧食的事兒。
都是鄉下的老把式了,只看天和現在地裏頭的長勢,就能斷定今年得欠收。
所以,許大朋也琢磨着糧食的事兒呢。
「我看行。你們爺爺也說今年的糧食夠嗆,讓咱們早做準備。這幾天老大和老三你們倆沒事兒了就早些回來,咱們在家裏頭挖個地窯,看看啥能存,就儘量多存些啥。」
「成!」
許大朋是一家之主,他都發話了,別人自然都沒意見。
許如意倒是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說服她爸了。
「爸,媽,其實咱們也只是明面兒上都換成粗糧,實際上咱們也可以找一些別的渠道弄些細糧。我有門路,不要票,而且價格也不會太高。」
話落,一家子人的眼神都射過來了。
「你哪來的門路?」
許如意心裏頭咯噔一下子,壞菜了,不該這麼早說的。
「你們別管了,總之不會有危險,是正經門路。對了,還有這個呢。」
反正說都說了,許如意乾脆也把那塊男式手錶拿出來了,同時也把自己手腕上戴的給他們看。
「我之前幫過一位阿姨,那位阿姨被婆家人欺負了,聽說她只有一個兒子在外頭當兵,她男人不老實,在外頭又找了一個。我幫那位阿姨送了兩回信給她外甥女,這是她給我的報酬。」
兩塊手錶?
一家子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許如意原本就沒打算一直戴着這手錶,正好借着這個機會,就給她媽了。
至於另一塊男式的,估計得是給大哥的。
主要是許大朋在食堂里工作,夏天的時候又熱,哪裏樂意戴手錶?
而且手上多了東西,幹活也不方便。
許立冬估計也不會要,他還只是個學徒呢,他師傅都沒戴手錶,他要是戴上了,這不是給自己招恨嘛!
「媽,你試試。這手錶挺好看的,我戴了兩天,嘿嘿,我就是覺得稀罕,還是給您戴吧。以後上下班也方便。」
苗蘭花把這手錶拿起來看了又看,還真是好看呀!
許大朋也摸着那塊男式手錶,冰冰涼涼的,拿在手裏頭也沉甸甸的,是好東西!
苗蘭花節儉慣了:「這麼好的東西,咱們留着也沒啥用,要不還是賣了吧?」
許大朋的眼神閃了閃,這麼一塊手錶在黑市上估計能賣出一百六十塊錢左右的價格呢。
第11章 要不還是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