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趙母的到來令趙冉感到安心無比。
沒用多長時間,趙父就已經順順利利地給她辦好了保釋手續。
當一家三口往外走時,趙冉隱隱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對
對了!!
為什麼宋嘉信一直沒露面?
難道是想要私了?
畢竟他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了,名氣很大,如果因為這種事鬧上新聞畢竟影響不好。
但
趙冉總覺得,對方並不是這麼逆來順受的性子,那宋嘉信那邊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想了半晌依然沒想明白,最終趙冉也就作罷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果宋嘉信那邊不追究當然是再好不過,而一旦對方想要追究,畢竟她這邊早就準備好了一個替死鬼,反正不論怎樣都能把自己從這些事情里摘出來。
趙冉這麼一想又再度安下了一顆心,嚷嚷着想要吃烤肉,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扯着趙父趙母直奔這附近的一家烤肉館。
當然來了店裏之後她沒忘了要一個包廂,而她出行時則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只要不是眼睛太利,一般情況下她捂得這麼嚴實,倒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而另一頭,雖然是親姐妹,但和趙冉相比趙以純完全是同人不同命。
她一覺醒來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是被活活餓醒的。
翻了個身,癱在床上看了一會兒返潮的天花板,好半晌後,她才又煩躁地長吁口氣。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這才勉強爬起來,打算去樓下的小飯館對付一頓。
期間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之前打工那地方的老闆娘給她打了幾個未接電話,還發了幾條信息,說今日有人去餐廳那邊打聽她的事情。
老闆娘還說:「小趙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咱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個和氣生財,你要是在外頭闖了禍,那我可不敢用,不然萬一連累我這家店呢」
老闆娘發來的消息挺長。
也不知這算不算屋漏偏逢連夜雨。
許久之後趙以純再度長吁口氣,把手機關機,然後揣着一串鑰匙往外走。
她出門之前簡單的洗漱後換了套衣裳,今日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
傍晚時分小區樓下在下雨,天氣灰濛濛的,但似乎氣溫降低了一些。
她低頭看着被雨水洇濕的柏油馬路,心不在焉地想着一些事情,直至來到附近的一家牛肉麵館。
「老闆,麻煩來碗牛肉麵。」
「哎,好嘞,稍等。」
老闆是個中年人,立即轉身去後廚忙碌,而趙以純則是繼續心不在焉。
不久之後。
「您好,麻煩來六碗牛肉麵。」
一個穿着黑襯衣白西褲的男人走了進來,那雪白的肌膚,一身矜貴,實在是奪人得很。
但趙以純一聽這個聲音,倏地渾身一僵,甚至就連瞳孔都微微一縮。
她認出了他!
猛地看過去,就見宋嘉信獨自一人坐在另一張餐桌邊,自始至終從未往她這裏瞟過任何一眼。
仿佛完全忘記昨夜的事情,又或者根本不記得她,並不認識她。
趙以純心裏一咯噔,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起身離開,但這時老闆已經捧着她點的那碗面走了過來。
「誒?小伙子,就你一個?點六碗?吃得了嗎?」
「吃得了,我胃口比較大,」他人看起來依舊很清冷,身後是那灰濛濛的天色和陰雨,可他整個人卻好似白的直發光。
老闆看清他的長相時,頓時又一驚:「哎喲喲,你不是那個誰來着?哎,看我這腦袋,咋還想不起來了,叫宋什麼來着我閨女去上大學前可沒少念叨你!」
嘉信彎了彎眼睛,只是他本就性子冷,表情也不多,哪怕笑時看起來也不大明顯。
但在圈子裏歷練了這麼多年,聲色犬馬的事情見過不少,無論他多不願意,多麼孤僻,但總少不了要與一些人打交道。
此刻與麵館老闆寒暄了起來,老闆甚至還拿出一台老舊的照相機跟他拍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