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浩一腳踢翻在地,王安還有些委屈,一個軲轆爬起來,當看到高浩不善臉色的時候,王安頓時腦袋一縮,剛要說出的話悻悻收了回去。
「你暫時先跟着本衙內,等有了更好去處,你再離開也不遲。」
高浩淡淡一句話,根本沒給練霓裳拒絕的機會,話音剛落,就縱身而起,一個閃身,身形已經消失不見,古三通等人在身後急忙跟上。
婠婠剛要離開,轉頭看了練霓裳一眼,內心輕嘆一聲,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跟在高浩身後轉身離開。
練霓裳獨自一人停留在原地,頷首輕垂,臉色陰晴不定,躊躇不決。
「霓裳,你不會真的要跟這個花.心公子走吧?他看起來可不像什麼好人!」
原本重傷在地的卓一航,卻是朝着練霓裳急聲說道。
被高浩一腳踏碎骨頭的卓一航,親眼所見,自己眼中高高在上如同神祗一般的霍天都,居然也在這個高浩面前身首異處,方才索性直接裝死,眼看高浩等人離去,卓一航卻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我當初被這人輕薄的時候,你又在哪裏?」練霓裳看了一眼手中的花.瓣,卻是朝着卓一航冷哼一聲。
「我....」卓一航開口想要分辨,可是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分辨,雖然自己口口聲聲稱願意為練霓裳赴湯蹈火,可剛才卓一航看着高浩調.戲練霓裳的時候,卻是想到自己的小命!
哪怕是為了重新贏得練霓裳的信任去盜取優曇仙花,在卓一航看來,都不是什麼必死之局,可剛才那個高浩,可是連霍天都都殺了啊!
看着閉口不言的卓一航,練霓裳冷冷說道。「卓一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替我着想,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本來心中還在猶豫不決,經過卓一航這麼一句話,練霓裳瞬間有了決定。
既然已經拿定主意,練霓裳再不猶豫,婀娜的身子頓時一躍而起,宛若一隻騰空仙鶴,向着高浩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在她看來,這卓一航簡直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偽君子,跟着一個真小人,總比跟着一個偽君子要來的強。
只是不知道,當高浩知道練霓裳心中已經將他想成真小人的時候,會是如何感想。
而此時的高浩,一行人趕路途中,手中一柄翠綠摺扇輕搖,看着前方,溫如白玉般的臉龐上面滿是笑意。
「也不知道,剛才那娘們會不會跟上來?」王安就跟着高浩身後,不由輕聲嘀咕了一句。
高浩微微搖頭,輕笑道:「能跟上來,是她的福氣,不跟來的話,也無需強求。」
「喲?」聽着高浩滿是自信的話,尚秀芳不由美目輕瞄,白了他一眼。
「說的就好像人家跟了你還是佔了便宜一樣。」
「刷」的一聲,高浩手中摺扇猛然合起,抵在了尚秀芳尖滑的雪白下巴上,輕輕托起。
「那是,就像你一樣,跟着本衙內,現在不知道佔了多大的便宜。」
「呸,你,你說這話也不害臊。」
被高浩如此挑.逗,尚秀芳的玉面頓時一紅,看着高浩,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起來,一時間竟忘記了躲閃。
就在這時,古三通忽然上前一步,低聲說道:「衙內,跟過來了。」
高浩輕笑一聲,將摺扇從尚秀芳潔白的下巴上收了回來,還不忘對她輕眨眼睛。
「怎麼樣,本衙內的魅力,沒有人能夠抵擋吧?」
「哼!」尚秀芳白了高浩一眼,別過頭去,故意裝作不再搭理高浩,只是一顆心,卻猶如無數小鹿亂撞。
高浩轉過身去,練霓裳已經飛落了過來,站在高浩身後,迎着高浩的眼神,神色僵硬,略微有些不自然。
其實在跟過來的一瞬間,練霓裳就已經有些後悔,可是現在再離開已經太遲。
一時之間,就只剩練霓裳一人站在那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婠婠最是機靈古怪,同為女人,她能夠感受到練霓裳此刻的尷尬,而且她心裏對練霓裳也着實有些同情。
上前一步,拉過練霓裳的手,玉手掩唇,轉頭笑臉看向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