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你有什麼想法?」太白金星問道。
太上老君平靜的一張臉上閃過一絲惆悵。
「我說了,這次對是一場大劫,我們能否躲過,誰也不知道,整個天庭的命運都掌握在了高浩的手中,只需要在一念之間,天庭就將覆滅。
若是非要我給個答案的話」
話到此處,太上老君又陷入了沉默當中,這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個難以抉擇的事情,無論是對誰,這件事情都是一件難以選擇的事情。
若是舉整個天庭的力量去對抗高浩,天庭的命運最終極有可能走向佛門的後塵。
但是如果什麼都不做,甚至是遠離這個地方,那以後天庭在三界當中的威嚴何在?
那豈不是以後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的欺負天庭?
誰還會聽從天庭的命令?誰還會將他們奉為神明?沒有人,那個時候天庭將會名存實亡。
他們這些神仙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沒有任何的威信,甚至還會被人唾棄。
是苟活?還是和壓上自己的性命和高浩一戰?
對天庭當中的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太上老君繼續說道:「天帝不在,你就是那個最有話語權的人,無論最後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都需要你來告知眾人,所以,最終的決斷還是要你來做。」
太白金星神情嚴肅,眉頭緊鎖。
太上老君說的是事實,現在天帝張百忍不知所蹤,如果非要做個決斷的話,也只有他代替張百忍站出來。
只是就連太白金星自己也沒有想好現在的決斷究竟應該如何去做。
兩人都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個時候確實需要思考。
隨意的決斷最後只會講天庭推向滅亡的道路,兩個人心裏比誰都清楚。
可就在太上老君一籌莫展時,太白金星卻拍案而起,語氣嚴肅道:「既然這次的大劫躲不過去,那就接着!就是一個高浩而已,只要講眾神全部歸位,我們沒有理由怕他!」
見太白金星突然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太上老君一盆冷水便潑了上來。
「就算是將眾神歸位,我們要想擋住高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在他面前,我們的勝算並不高。」
太上老君的這盆冷水絕對是讓太白金星情緒低落到了谷底。
天庭的命運就這樣被別人掌握在手中,這種感覺確實不算但是也讓太上老君兩人倍感無奈。
雖然他們身為神仙,受到一眾凡人的仰慕和崇拜,但是在面對一個實力遠超他們不少的人時,卻又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一種自我懷疑之感頓時湧上兩人的心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太白金星問道。
語氣已經沒有了剛剛那種義憤填膺的激昂之感,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哀嘆。
太上老君回應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佛門僅存的那個叫做嚴峰的弟子,我已經讓他去尋找十二祖巫了,若是他能將十二祖巫聚齊,並且能夠說服十二祖巫去對付高浩,那天庭至少還有機會不走佛門的後路。」
「十二祖巫」
太白金星嘴裏小聲的念叨着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十二祖巫,也相信太上老君所說的話。
但是他不相信嚴峰。
一個佛門僅存的弟子要想找到十二祖巫本就就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更別說還要說服十二祖巫對付高浩,太白金星根本想不到高浩要如何才能做到這些。
若最後的結果真的要嚴峰來拯救天庭,太白金星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位改變天庭命運之人收到自己門下。
可是他還有這樣的機會嗎?天庭能否撐到嚴峰找齊十二祖巫然後說服他們來對付高浩的那一刻?
太白金星不知道,太上老君也不知道,就連嚴峰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切機會都太過渺茫了。
「接下來,你去讓眾神都歸位吧。」
一陣沉默後,太上老君說道。
「歸位可你之前不是說」
太上老君知道太白金星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