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被帶了下去,由幾個金牌捕快細細拷問。
王若嫻強忍着難過,對着高浩齊齊的施了一禮,道:「今日多謝高道長了,要不是高道長,這王府不知道還會有幾人因為他而死。」
高浩雲淡風輕的說道:「分內之事罷了。」
面上,無悲無喜,端的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王若嫻下去了,她今日也是傷心無比,還得要去看自家父親如今的狀況。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後,李應天拱了拱手,湊了過來,問道:「高道長是哪家道觀的?」
高浩對李應天並無惡感,道:「白玉京。」
李應天一下子想起了今日聽到的詩句,脫口而出道:「天上白玉京?」
高浩雖然不知道李應天是從哪裏聽來的,但還是微笑點頭。
李應天嘖了一下,道:「好狂的詩,你這道觀,更狂,天上白玉京,道尊都不敢妄言天上,你這白玉京,已經是敢為道尊先了。」
他這話,三分佩服,三分譏諷。
或許也是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不妥,他轉移話題道:「聽着像是詩,不知道後面幾句是什麼?」
高浩並未回答,而是道:「白玉京就在朝歌城外,有興趣的話,你可以親自去看看。」
正主不回答,李應天也不好再問,反正他湊過來的目的,並不是因為這個。
「高道長今日施展的法術,是白玉京的獨特傳承?」
「不錯。」
「果然玄妙,有時間,我定去拜訪。」
李應天作為萌芽池的天才弟子,自然明白高浩那道術的恐怖之處,但如今看到高浩這明顯不想跟他多說的樣子,也就自討了一個沒趣。
不一會兒,那邊七生便鐵青着臉帶着捕快走了過來。
李應天迎了上去,問道:「如何?」
七生不敢去看高浩,尷尬到:「死了。」
李應天楞了一下,旋即青筋暴起:「死了?那你過去是幹嘛的?送他上路?」
七生也怒了,呵道:「少跟我裝模作樣,消息已經拿到手了,死不死的你還在乎什麼?」
李應天這才冷靜下來,既然線索拿到手了,那人死不死的,確實沒關係了。
七生也才開始說剛剛發生的情況。
那王管家或許是沒臉見人,在說出一些重要線索後,就直接一頭撞在牆邊了。
而根據線索所說,那神秘人,就隱藏在王府千米之外,那條清河之中。
清河是朝歌城外的一條大河,當年朝歌初建,便從其中截了一脈引入城中,一來是為了美觀,而來也能將城區劃開。
河水距離王府的直線距離,不過一千米。
當即,一群人便直衝沖帶着人朝清河而去,並未喊上高浩。
他們才是朝廷輕點的命官。
不一會兒,這些人就來到清河邊,按照王管家的說法,跳入了河中,在李應天和七生的帶領下,很快,便從河底找到了一個烏黑的洞穴。
一群人鑽了進去,遊了沒一會兒,便到了盡頭,彈出水面一看,竟然是沒水了。
「有人在河底鑽了一個洞,一直鑽到這,怪不得這麼久都沒有人發現。」
李應天擦了擦水漬,打量道。
七生點頭道:「這河道十分長,如果不是大家被我們施加了道術,恐怕是金刀捕快,都不一定能夠輕鬆進來。」
李應天疑惑道:「只是,這裏的人呢?」
洞穴並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一群人聚集在這裏,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人。
就在他們心中剛剛放鬆警惕後,一整悽厲的虎嘯突然響起。
這虎嘯並非尋常虎嘯,而是妖術,當即,一堆捕快便捂着耳朵,口鼻流血,悽慘之際的倒了下去。
而那幾個金刀捕快也仿佛是被巨石砸中胸口,各自吐出一口鮮血,臉色頓時慘白,氣息萎靡不振。
李應天和七生用道術做防護,雖然第一時間沒來得及受了點小傷,但整體還是無恙。
只見洞穴的牆壁突然一花,一頭吊睛白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