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說寧安伯世子是強搶民女,之前寧安伯世子不還言之鑿鑿要認下那個孩子,莫非是遇到了仙人跳?」溫昭儀好奇地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緊張地看向顧見月的方向。
索性顧見月並沒有多餘的情緒,溫昭儀才稍稍放心。
「不是仙人跳,是那個玉娘在與寧安伯世子相好的同時,還一併與一位書生相好,玉娘將這兩個人瞞得非常好,所以書生和寧安伯世子爺就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玉娘還會分開相會兩人。」
「書生不知道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寧安伯世子爺要將玉娘接入府中為妾,孩子也會成為伯府的庶長子,書生一聽哪裏還干,當即就帶着七大姑八大姨去寧安伯府外敲鑼打鼓地嚷嚷,讓寧安伯給一個公道。」
「寧安伯氣急敗壞地出來趕人,哪知書生還帶着市井的無賴,當即在伯府外撒潑打滾起來,還引來不少圍觀的百姓,弄得寧安伯夫妻二人不敢繼續趕人,但是寧安伯也不是願意吃虧的主,當即就報了官,寧安伯一家還有書生以及玉娘都被帶去了衙門。」
「孩子見過兩個爹呀,孩子年紀不大,不懂得隱瞞,不等玉娘抵死不承認,孩子上去就抱着書生和寧安伯世子的腿喊爹,曹黎和寧安伯以及被告的書生當場就傻眼了。」
「玉娘也沒想到事情就這樣暴露了,只能當場裝暈,試圖將這件事情矇混過去。」
「曹黎和書生立馬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都知道自己可能被玉娘騙了。」
雲和說的繪聲繪色,幾人聽得津津有味,就差面前放盤瓜子。
溫昭儀順勢詢問,「玉娘生的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顧見月的心揪到嗓子眼。
一旁早就知道真相的謝辭安和顧見初只能強忍着不能說。
雲和繼續道,「原本想讓玉娘和孩子辨認一下,但誰知道孩子竟然兩個都叫爹,就連大理寺卿都被這種情況整懵了,後來是書生說,曹黎不能生育,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是曹黎的。」
「這種事情曹家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在衙門將書生打一頓,但書生就咬死了說曹黎不能生育,而且住在玉娘附近的鄰居也忽然站出來作證說,曾聽玉娘說過,是曹黎不能生育。」
「大理寺卿實在拿不定主意,想請大夫過來看一下,又害怕普通大夫誤診鬧出烏龍,讓侍從拿着他的令牌去請了太醫院的張太醫,畢竟是太醫院的院正,不管結果如何,都能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曹家對於大理寺卿這個舉動沒有反對,畢竟事關他們家的聲譽。」
「後來呢?」溫昭儀吃瓜吃得上頭,連葉子牌都不打了。
「後來張太醫過來了,經過張太醫的診斷,確實了曹黎不孕不育,玉娘的孩子真的不是曹黎的,是那個書生的,書生當時被證明清白後,反手將曹黎告了,非說曹家搶他的孩子。」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個烏龍,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後,大理寺卿都將他們趕出來了,倒是曹家的這位小世子,在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又被自己養的外室綠了之後,出了衙門就氣得噴了一口瘀血,被寧安伯夫妻兩人匆匆帶回家。」
「現在滿京城都在傳這件事情。」
【自作孽罷了,估計曹家那小子吐血可不止是因為自己被綠了,更多的是後悔自己不孕不育,還和阿姐和離,不然還能將這件事情推到阿姐的身上,讓外人說阿姐讓他斷子絕孫,他則在背後享受一切,就連他不孕不育的事情也無人知曉。】
「這件事情竟然還能如此峰迴路轉,顧小姐幸好和曹家和離了,不然就要沾染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溫昭儀忍不住感嘆一句。
顧見月只是溫和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現在心緒複雜,她一直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問題才導致一直沒有孩子,沒想到竟然是曹黎有問題。
「阿姐你沒事吧。」顧見初看顧見月神情恍惚,不由拍了拍顧見月的手。
「阿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曹黎這叫做自作自受,你現在和他分開才是真的脫離苦海,估計現在寧安伯府還有的鬧,阿姐不要胡思亂想,先暫且在宮裏住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再考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