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再來!」
盛雲禮賭紅了眼睛,看着不斷變少的籌碼又開始拼命的給自己加注,他已經簽了好幾份貸款字據了。
借的籌碼越多,他就越是想贏!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就像是跟什麼犯沖一樣,每次都輸在了第三把,每次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媽的!我還就不相信了!」
盛雲禮氣的罵了一聲娘,伸手一把將面前的籌碼推了過去,今天他必須要賭贏了才行,可越是賭他的心裏就越是沒底,到最後他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籌碼咽了咽口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
他剛剛情緒太上頭了,如今冷靜了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麼離譜的錯誤
「盛先生,你沒有籌碼了。」
錢多志一把丟掉了手中的撲克牌,語氣冷冷的提醒道,他指了指盛雲禮面前的牌桌,淡淡的道:「下去吧,換別人上來。」
「怎麼會這樣」
盛雲禮整個人從牌桌上下來時還是恍惚的,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是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只覺得內心被無盡的恐慌蔓延開來,他甚至不敢去想這一宿他到底欠下了多少錢!!!
渾渾噩噩中,盛雲禮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回到家的,盛父焦急的在門口等待着,見到他回來後,立馬態度熱切的迎了上來,很是殷勤的道:「怎麼樣兒子?有什麼進展嗎?」
「」
盛雲禮沉默着不知該 如何開口,他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盛父,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種種,他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像是什麼東西在腦袋裏炸開了一般似得。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隱隱發脹的太陽穴,根本不想提起這件事情,盛父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在他耳邊催促道:「兒子,到底怎麼樣了?你跟爸說說,今天都見到誰了?」
「我見到了集運集團的錢老闆。」
盛雲禮聲音麻木的開口道,看着盛父滿臉期待迫切的樣子,羞愧悔恨等各種情緒紛紛湧上心頭,他一時間竟沒有辦法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錢老闆?」
盛父聞言愣了一下,他先是有些意外,隨後雙眼迸發出光芒,聲音難掩激動的道:「你見到了錢多志?」
「恩。」
盛雲禮點了點頭,後面的事情無論盛父如何追問他都閉口不談,不願意再繼續講下去。
「到底是成了沒有啊?」
盛父有些心急的催促着,但見兒子這樣他又不敢催的太緊,只能試探的開口安慰道:「兒子,要是不成也沒有關係,爸再幫你想想辦法,你別什麼事情都在心裏憋着。」
「爸,錢多志有個規矩您知道麼?」
盛雲禮表情麻木的抬頭看向盛父,見盛父露出一臉迷茫的樣子,他開口道:「只要討好了錢多志,他就許諾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
盛父聞言頓時雙眼放光,還有些不敢相信似得道:「真的?」
「真的。」
盛雲禮點了點頭,卻故意沒有告訴盛父究竟是怎麼個討好方式,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兒子,那你快去討好啊!」
盛父忍不住開口催促道,如今只要能讓盛世集團東山再起,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他都接受,看到兒子那一臉菜色的樣子,盛父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
有錢人很難討好,尤其是那些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就是越是難以取悅,口味也十分刁鑽,盛父洗想到了錢多志的年齡,目光很快又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他兒子還算年輕,模樣也生的清秀英俊,難道
一個猜測從盛父的腦海中冒了出來,他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在轉瞬之間做出了抉擇,催促盛雲禮道:
「兒子,為了盛世集團現在的權宜之計你只能委屈一下了,將來若是咱們家能夠東山再起,你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說着。
盛父頓了頓,又覺得有些對不起盛雲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