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鴻朗面色紅潤,神情中帶着些許歡快,這讓陳興震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敢問周公子,最近可是有什麼喜事?」
看着正在裝卸血米的其他人,周鴻朗再次笑道:
「沒想到還是被陳族長看出來了。」
陳興震表情微滯,你這都將高興兩個字寫到臉上了,他再看不出來大概就是瞎了。
陳興震沒有打斷,周鴻朗則是繼續說道:
「此事本應屬於家族機密,不過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公開了,倒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我就告訴你吧。」
「再過不久,舅父就是我周家的新族長了。」
聽見消息的陳興震眼中有着一絲驚訝。
舅父,想來就是周懷安了。
周懷安即將成為周家的新族長,此事看似與家族並無太大關係,畢竟山高皇帝遠,周家的情況他不得而知,誰當族長和家族關係不大。
可細想一番,這個消息對陳氏家族來說反而有利。
家族與周家搭線之人便是周懷安,雖然兩者關係並不深厚,但好歹也有一面之緣。
若是換做其他人當上周家族長,或許家族未必能維持現在的安穩狀況。
而像是周家這種大家族,成為族長之後,手中的權利必然更大,可利用的資源也會更多,這點與他這個族長相比,中間可是有着本質的區別。
想到這點,陳興震當即賀喜道:
「此事的確算得上是一件大喜事,為了恭賀周大人成為族長,我陳氏家族,明年願向周家供奉六成血米!」
聽見此話,身後的幾位族人皆是面有不解,但此話是陳興震這位族長所說,哪怕眾人心中疑惑,但眼下還有着外人在場,幾人也並未開口詢問緣由。
周鴻朗聽後眼中亦是有着一絲訝異。
像是血米此物,對於周家來說倒也並不算太過稀罕之物,畢竟此物對於凝血境中期以上的武者就不起太大作用了,可對陳氏家族這種不入流的家族來說,血米可謂是重中之重。
他沒想到陳興震竟然如此有魄力,一送就是一成。
但周鴻朗卻並未急着答應下來,反而笑道:
「此事我卻是無法做主,不如等我回去稟報舅父,待舅父同意之後再說。」
陳興震聽後也不失望,只是抱拳道:
「那就有勞周公子代為傳達了。」
「時日已晚,周公子不如帶着族人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出發?」
陳興震盛情挽留道。
周鴻朗搖了搖頭:
「舅父繼位在即,族裏還有很多事情,我需得儘快回去才行。」
「此事的確是大事,那老朽也就不多留了,天余,快去將準備好的米酒拿幾壺來,讓周公子帶回去,順便讓周大人也品鑑品鑑今年新釀的米酒。」
周鴻朗目光微亮,這次倒是沒有推辭,欣然接下。
雖然現在家族裏也有血米,並且家族在釀酒工藝上也比陳氏家族好上許多,不過族中人數不少,倒還真沒有釀造米酒的心思。
追風隼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用多久,周家之人便已乘風而去。
下方,諸多族人面露羨慕之色,如果家族也有追風隼就好了。
待周家之人離開之後,身後的陳天余開口說道:
「族長,即便是那周懷安成為了周家族長,可為何家族還要多供奉一成血米?這樣一來,家族能夠使用的血米不就更少了嗎?」
陳興震搖了搖頭:
「一成血米的確不少,對家族也有很大助力,可一些資源,是玉幣買不到的。」
「若是家族遲遲沒有御氣境武者,那便會永遠受限,唯有將如今家族的資源,轉變成實際的東西,才能讓家族更加強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家有着一種名為風仙花之物,與周家打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清玉的天賦,不能被埋沒在家族。」
陳天余幾人聽後若有所思。
陳興震看着遠去的追風隼,繼續說道:
「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