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陳安,可真是夠命大的啊。
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就躲過了那一場劫難,而且如今在大同城可謂是出了名。
只是,在曹闖看來,陳安現在還只是一個小人物。
看向對方,曹闖道:「哦?你們金人和他有仇?」
那金人鄭重點頭:「是!」
曹闖呵呵一笑:「行,你開個價吧,要是價格合適,我隨時都能捏死這個小螞蟻。」
金人神情一喜:「五百匹馬,您看如何?」
曹闖嗤笑一聲:「果然是卑劣的民族,只能拿得出馬來嗎?我要銀子,要真金白銀。」
「三千兩,我幫你解決他。」
金人被曹闖秀了一波優越感,只能忍氣吞聲:「行,我馬上給您送來。」
曹闖擺了擺手,不再搭理對方。
次日一早。
陳安,陳達,鍾大用他們就已經到了城牆之上。
在這裏當值,就必須要早到。
而陳安點卯過後,大家也都開始各司其職。
城門被打開,車水馬龍地進進出出,一番景象還算是繁榮。
陳安便百無聊賴地在城牆上休息,而也就在這時,有幾個將士正朝着他走來了。
「稟陳都司,有件事情要您做主!」
「那太監昨晚又打死了好幾個百姓,那些百姓的屍體就堆在外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是啊,太他娘氣人了,簡直不把百姓當人看!」
他們才當值沒多久,就看見了城牆下死了好幾具屍體,估計都是半夜被太監們給打的。
看見那地上的屍體,將士們就有些忍不住了。
被強行抓來徭役也就罷了,但是這群太監太欺人太甚了吧?竟然經常打死人。
他們氣憤地朝着陳安拱手,眼神中閃過迫切,顯然是希望陳安下令,能好好威脅一番太監,搓搓他們的銳氣。
不過,他們的算盤落空了。
陳安望着他們,淡淡道:「在你們的眼中,百姓的命算命嗎?」
幾個將士對視一眼,隨後鄭重點頭。
「都是人,怎能不算命。」
「是啊,陳都司。」
陳安搖頭:「我知道你們痛恨太監,可是儘量少和太監起衝突,否則那躺在地上的不會是百姓,而是你們。」
頓了頓,陳安再鄭重看向他們:「記住我的話,現在這個大同城,不是侯爺掌控,而是那曹闖。」
這一點,陳安早就想清楚了。
幾個將士對視一眼,紛紛咬牙切齒。
「可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太監囂張嗎?」
「他當着我們的面就鞭打百姓,還說不聽話的狗就該打,那分明是說給我們聽的!」
「閹狗啊!」
陳安瞥了他們一眼,呵斥道:「那也得忍着!」
「滾回去當值,別招惹事端。」
閒事,陳安懶得管。
對他來說,只要太監不招惹他,他也不會管太監,畢竟這個世界上哪裏都會有欺壓,都會有死亡,他也管不來。
陳都司的威名還是很大的。
而且將士們都服他。
所以他這麼一呵斥,大家也只能不甘心地點頭,然後回去繼續守城。
陳安看着他們的背影,還是打算過去看看。
等走到那邊的城牆,往下面一看,頓時看見了四五個大漢的屍體就倒在地上,也沒人為他們收屍,扔在寒風中發臭。
而那些太監仍舊囂張無比,誰手腳慢了,他們便用鞭子狠狠鞭打。
陳安看了一會,眉頭微皺,繼續回來休息。
這些天受傷還沒好,陳安還要休養才是。
可伴隨着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城牆下的那些太監們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叫你偷懶,叫你偷懶!」
「給我過來!」
「公公,您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扛不住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