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我說我小,我就小!」
安幼魚從床上站了起來,從頭到腳比劃了一下,「我說的是個子小,有錯嗎?」
林默滿臉委屈,攤着雙手說道:「小魚兒,你沒錯,我也沒錯,你個子小,但你某個地方不小啊。」
「」
安幼魚跺了跺腳,指着門口:「哥哥,現在請你離開我的房間,我不想和你說話。」
「錯了。」
眼見小東西急了眼,林默連忙認錯,眼神那叫一個真摯,態度那叫一個真誠。
安幼魚玉唇微張,想發火,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發,準確來說,是不知道該發多大的火。
這個壞人雖然嘴花花,但確實沒有強迫過…不對,他剛才還想脫我衣服來着
念及於此,安幼魚小手一指,「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她發火的模樣,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不僅讓人感受不到威脅,還會覺得她很可愛。
林默憋着笑,抱住她的雙腿,仰着頭認錯道:「小魚兒,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個月來,咱們都沒好好聊過天,你別趕我走行不?」
「不趕你走,讓你不停地說葷話嗎?」
「我不說了。」
安幼魚扶額,對於林默的死皮賴臉,至今她仍沒有找到破解之法。
林默趁熱打鐵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消消氣,你是小小的數學家,不是大數學家,是我說錯了。」
一聽這話,安幼魚擰着眉,「還敢說是吧?」
林默搖頭苦笑,「小魚兒,我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
「」
對上女孩幽幽的目光,林默嘆了口氣,「你也別不服氣,我剛才明明就是在認同你的觀點,可你呢,你還覺得我是在開葷口,我簡直比竇娥還冤啊!」
安幼魚悻悻地努了努瓊鼻,看向一旁,也不搭理林默。
見狀,林默拉着她在床上坐下,「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真的,後續墨魚科技的造車計劃肯定會用的着你,你可得準備好,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須一鳴驚人。」
「哼~~~」
傲嬌的小模樣,逗笑了林默,「還氣呢?小魚兒,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你看看我,到現在還是處男呢,你就說我委屈不委屈吧?」
聽到處男二字,安幼魚面頰羞紅,「我…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可也不能全怪我,當初我之所以和哥哥那麼着急領證,主要不是想着讓阿姨趕快找一個伴侶嘛,誰知領完證,阿姨卻說要等我們辦完婚禮才算,早知道這樣,我就」
「唉,打住!」
不等安幼魚的話說完,林默便出聲打斷了她,「別什麼事情都往別人身上推,證是你要領的,哪有隻領證,不履行妻子職責的?」
「我」
安幼魚自知理虧,眼睛一閉,「你想來,那就來。」
對於女孩這副擺爛的態度,林默無奈失笑,「行了,你就仗着我寵你吧,我既然說了婚禮之前不碰你,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那你還說。」
「抱怨兩句不行嗎?」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嘛。」
話一出口,安幼魚自己都愣住了。
唉?
不對啊?
沒記錯的話,剛才好像是她在問罪林默,怎麼沒說兩句,角色就轉換了?
林默笑呵呵地將她抱在懷裏,撫摸着她那柔順的青絲,「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剛才你挑釁我的那些話,我是記在心裏了,等到洞房花燭夜那天,你給我等着,第二天你要是能下床,我跟你姓。」
如此直白的話,羞得安幼魚抬不起頭,頂着通紅的小臉欲哭無淚地哀求道:「哥哥,咱們能不能不說這種事情了?換個話題,換個話題聊行不行?」
「聊什麼?聊以後生幾個孩子行不行?」
「」
墨魚科技造車這個消息在交客上發酵三天以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