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房間裏彌散着散不盡的酒氣,小於子抱着一壇酒水進屋,猶豫道:「大人,您不能再喝了。」三天了,自從那天出事兒大人就一直這么喝,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何況大人本就有傷。
「別管他,喝死算了。」金寶說着賭氣的話,卻把酒罈子搶過去,「喝喝喝,你喝醉了就能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嗎?你要掐死她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凌大哥,我是真不懂,你們到底是怎麼了?」三天以來看着凌旭這樣痛苦,金寶也怨懟不起來。可他就是難受,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兒,金寶眼睛也紅了。
「田田……」凌旭抱着酒罈喝下最後幾滴液體,就撲過去搶金寶手裏的酒罈子,「給我,給我……」他奮力搶奪,受傷再加上醉酒,他哪裏是對手。
「凌大哥,你不能再喝了,身體會受不了的。」金寶試圖說服他。
「給我!」凌旭大喝一聲,怒道:「怎麼,我說話不好使嗎?」
「凌旭大哥。」金寶倔強道:「我是為你好。」跟醉酒的人根本就說不通。
「給我,給我……」凌旭瞪着眼睛去搶,屋子裏又亂成一團。
梁守山拎着馬鞭子進屋,看到這場面氣的眼睛都瞪圓了。「金寶你別攔着他,把酒給他,讓他喝!」
「梁叔?」金寶愣了,「他受傷了,再喝下去就沒命了。」
「沒命也好過他這樣半死不活的,金寶你別管,給他喝。」梁守山奪過酒罈子塞到凌旭手裏,甚至為他拍開了泥封,「喝,喝個夠。回頭我們再談你和田田的事兒。」梁守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卻直覺是大事兒。兩個孩子都不是那種不懂事兒的,從小就異於常人的懂事兒。突然發生這種事兒,讓他也措手不及。
小於子目光閃爍。拽着金寶退出去。
梁守山大聲吩咐道:「所有人退出這個院子。栓子,給我守住院子,任何人敢闖進來,格殺勿論!」
「是!」
梁守山把酒塞給凌旭,「喝!」
「岳父大人!」凌旭痛哭失聲,長久積壓的痛楚一朝發泄,排山倒海的湧來,他說不出口。只能抱着酒罈子繼續猛灌。
梁守山氣壞了,自己都來了,他還在逃避。
凌旭,你對得起誰。
馬鞭子甩了一個鞭花狠狠的砸在凌旭的手背,酒罈子落地,碎了一地的刺鼻酒味兒。
凌旭痛的悶哼,卻下意識的還在去抓那酒。
梁守山氣壞了,劈頭蓋臉的抽過去,凌旭在炕上翻滾,單薄的衣衫很快就被抽的血跡斑斑。
梁守山到底還是不忍心。怒道:「凌旭,你對得起田田嗎?」這也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凌旭這樣痛苦。他對凌旭的擔心不比對閨女的少。
「岳父大人,田田不是我要的田田,我的田田她死了,再也回不來了,我也找不到她了……」宿醉再加上滿身的傷痛,凌旭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他下意識的想要汲取一些溫暖,抱着這個前世今生的親人,凌旭失聲痛哭。「我重活了一世可還是找不到她。她死了,老早就死了。她不是田田,不是我的田田……岳父大人。你殺了我吧,我死了就能找到田田了……」
「凌旭你在胡說什麼?」梁守山痴傻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凌旭呵呵傻笑,斷斷續續的道:「我死了,我活了,我來找田田。可田田卻死了,她死了,早就死了,她不是田田,不是我的田田……我想殺了她讓我的田田回來,我下不去手,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對不起他們,我該死……岳父大人,求求你,我求求你,心疼心疼小旭,殺了我吧。死了就能找到田田了,死了就不用對不起她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梁守山渾身哆嗦,他確定自己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卻怎麼都不敢相信。
「你是說。」梁守山深吸口氣,「你重活了一世?還記得之前的事兒?」
凌旭點頭,傻笑道:「岳父大人真是聰明。」
「你……前世是誰?」梁守山震撼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不是知道凌旭不是那種胡言亂語的人,他甚至要以為這小子得了失心瘋。
「凌旭從來都是凌旭,我前世娶的就是田田,您是我的岳父大人。」凌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
717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