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青州軍分區司令員李文杰看着錦城縣武裝部傳過來的所謂恐怖分子的錄像資料,不由得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他喃喃地說:「又是這個傢伙,兩個軍中少將,剛剛帶頭打了地方執法人員,此刻又在火車站肆意鬧事,王家這位大少爺,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這一切,只是因為有趣?」
不過,給李文杰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針對王小石採取什麼行動,更重要的是,這位王家大少爺,不是什麼恐怖分子,連他本身,都是軍中少將。
事情就在李文杰這裏押了下來,李文杰自然不會多嘴泄露王小石的身份,反正沒有鬧出人命,該繼續搜捕就繼續搜捕,等風頭過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王小石和王老六,此刻正舒舒服服在中海柳園喝茶聊天呢,安蕾一身白衣,安靜得仿佛一隻貓兒,依偎在王小石的身邊,親自幫兩人煮着一壺極品大紅袍。
她已經習慣了王小石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反正無論這個男人幹什麼,都讓安蕾無條件的信任,心中滿滿都是踏實和溫暖。
作為他背後的女人,哪怕整日價相思入骨,牽腸掛肚,但是在相逢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事實上,安蕾連跟王小石通電話,在幾個女孩當中,都是最少的,她是那種華夏最傳統的女人,默默付出,溫柔等候,無怨無悔。
其餘幾個女孩之中,林湘筠一天便要和王小石通一個電話,聽他胡說八道一通,一直到破涕而笑為止。
蘇小蠻每天一個電話,雷打不動,總是撒嬌埋怨,薛雅璇幾乎一兩天一個電話,只是冰冷高傲的女總裁,絕對不會像林湘筠、蘇小蠻那麼痴纏,反而正兒八經的說起公司的發展和進度。
李曼不忙的時候,整天都是電話,忙起來就沒了影子,楊纖纖幾乎從不打電話,只是留言。
安蕾呢,無論如何思念王小石,都默默忍受,只是在相逢的那一瞬間,才會哭出來,他的嬌弱,她的憔悴,她的柔情,都看在王小石的眼裏,反而讓他大為憐惜。
此刻,安蕾依偎在王小石的身邊,將已經沸騰的大紅袍,斟到小蘭花雨過天晴的瓷器裏面,端給王小石和王老六,恰似一低頭,水蓮花的嬌羞。
王老六錯愕不已,他根本沒有辦法把眼前這個溫柔似水,,靦腆嬌羞的女孩,和雄霸南十三省,霸道凌厲的安女王聯繫在一起,看着她親自為自己倒茶,不由得手腳無措,趕緊站了起來,雙手捧過茶杯,惶恐地說:「謝謝安女王」
王小石大笑,二郎腿高高翹了起來:「六叔,安蕾是我的女人,也就是你的侄媳婦,你瞎緊張什麼,來來來,嘗一嘗這大紅袍的味道,說起來,這還是我從我大伯哪兒順手牽羊弄來的,哈哈,這點茶葉,可是他的心肝寶貝,那是1號首長珍藏的極品。」
安蕾一笑,露出晶瑩的榴齒,水潤的唇勾出優美的弧線:「六叔,小石就是這麼胡鬧,你別聽他亂說,請喝茶。」
王老六好歹也是一代兵王,頃刻之間便鎮定了心神,嘖嘖稱讚:「小蛋,你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連你大伯的茶葉你也敢偷,唉,要是你媽在的話,少不得又是一頓臭揍.......」
王老六說到這裏,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沉痛起來,長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王小石沉默半晌,方才苦笑着道:「以前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媽打我,但是現在哪怕她把我揍死,只要再能看她一眼,我心甘情願。」
王老六紅了眼眶,狠狠一握拳頭:「一定要給總教官報仇,那個光頭人有消息了嗎?」
王小石嘆了口氣,不接王老六的話,反問了一句:「六叔,當年你被我母親的事情牽累,被清退回來,這些年過得好嗎?那些人為什麼找你麻煩?」
王老六豪邁地一笑:「你六叔老了,可也終究是天龍八部的兵,我要不願意的話,誰敢欺負我?放心好了,區區小事,我能搞定。」
王小石的臉色冷了下來:「六叔,你連隨身軍刺都帶了出來,這明顯要去拼命,這麼重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難道你連小蛋也不相信了嗎?」
王老六沉默,半晌,方才苦笑道:「我要是告訴你,你勢必不肯干休,你現在是軍方少將,天龍八部副軍長,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