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薛洗顏神情慵懶,坐在一棵紅楓下的青石上,眯着眼沐浴着夕陽的殘光。
楓葉落了滿地,一片暈紅,越發襯得她紫衣飄渺,有如畫中仙子。
她正撫摸着一隻小動物,眼神和手法都極是溫柔。
因為家教的緣故,薛洗顏從小就喜歡各種小動物,包括兔子、貓,也包括提煉毒藥的各種生物,譬如蛇、蠍子、蟾蜍、蜈蚣。
這小動物渾身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卻是徒勞地掙扎着,鼻子裏發出咻咻的氣息,顯得氣鼓鼓地,偏偏清澈如水的眼神又透着絲絲柔媚。
它身長只有兩三尺,四條腿全部跪着,就顯得更加嬌小。通體棕黃色,卻泛有玫瑰色的亮麗斑點。形似鹿,卻無角。
四條腿之上,還有幾片流光溢彩的鱗片,散發出靈韻的氣息。
小動物的頭頂上還插了幾根長針,刺得很淺,但它明顯沒法將針弄下來。
「直接餵砒霜,比起雄黃酒的效果還要好得多呢……雖然及時解毒,不過還是沒現出原型來。」薛洗顏微笑如魅,自言自語道。
小動物聽到這話,掙扎得更厲害了,鼻孔噴氣得好像生病了一樣,眼神中流露出委屈又惱火的神情。
它低低地發出呦呦的叫喚聲。
「好了,好了。」薛洗顏摸了摸小動物的腦袋,讓它安靜一些。
然後把它頭頂的長針給輕輕拔了下來。
這隻香獐頃刻在一片彩光中變成了小妖精齊琪的模樣,衣衫不整,大口喘息。
齊琪有氣無力地斜躺在薛洗顏懷裏,乜了薛洗顏一眼,俏臉暈紅,嗔道:「這次這麼好心?平常不都要折騰人家一兩個時辰麼?」
薛洗顏嫣然一笑,貼過芳唇吻她面頰,而後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口,發力吮吸起來。
齊琪頃刻迷失在薛洗顏純熟的吻技之中,任由對方斬關直入,將同樣纖巧的丁香纏繞住自己的舌條,遊走不休。
一番親熱過後,齊琪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神情變得慵懶如水,充滿了依賴的意味。
她作為薛洗顏的同性伴侶,已經有一年多時間了。說起來若論容貌她比起風華絕代的薛大小姐遜色了不知多少,在這方面一向風流的薛洗顏卻沒有換掉她的意思。
大概是薛洗顏覺得香獐身上的味道的確很好聞。
齊琪嬌喘一聲,道:「是大當家回來了,對不對?你們練了那麼久的刀劍合璧,該是能感應到的。」
燃豆坂之戰結束後,吳鋒跟着蘇夢枕去了孟津,齊琪卻直接回歸了宛城。
薛洗顏在她臉蛋上輕擰一記,笑道:「變聰明了嘛。出去擋一陣,我去準備準備。」
又眼神變得明亮道:「這次若還敢助紂為虐,有你苦頭吃的。」
齊琪低哼一聲,不舍地從薛洗顏身上下來。
薛洗顏纖步輕移,悠然入房去了。
吳鋒似是有些醉意地從正門闖入,嘴裏吐着酒氣,大喊大叫道:「薛家的小娘們,你相公回來了,快出來恭迎!」
沒有人回答。
吳鋒大步向前跨去,醉眼迷離間看見一道柔美的影子撞上自己懷裏。
「大當家……您醉了呢……」齊琪曼聲道,扶着他進到房裏。
吳鋒呵呵一笑,猛地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擰了一記,惹得小妖精一聲嬌叫。
「大當家,路上幹嘛喝那麼多酒呢?」齊琪眼神柔媚瞧着他:「看您也旅途勞頓,讓奴婢伺候您休息吧……」
說着就來寬吳鋒的衣帶。
吳鋒哼了一聲,一把抱住她扔到床上,而後立在床邊,道:「這死兔子,又讓你來玩緩兵之計,就不怕真的把自家男人送了出去?」
齊琪卻是美眸凝媚,幽幽瞧着吳鋒,道:「大當家,主母可留過話呢,要是你不把第一次留給她,她就下狠心把你給閹了……」
「啊呸,這死兔子。」吳鋒咬牙道,掙脫齊琪的小手就要往外走。
齊琪以央求的聲調道:「大當家……薛姑娘說她身子不太好呢。你就體諒下吧。」
吳鋒啐道:「不就是怕我揉她胸脯嘛,這齣爾反爾的傢伙。真怕男人成這個樣子,當初何必纏上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