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苦哈哈的在龍氏豪庭幹活,顏熠龍則在龍氏處理赤炎聯盟的事務。他現在要亟待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玄魔影一手培養出來的西陵澤到底是不是已經叛變投靠南黎川。終於,很久沒有與他聯繫過的西陵澤終於通過特殊的符號與途徑傳回了消息:
明天夜裏二點,南黎川在辰東碼頭交易毒品。
顏熠龍收到情報後猶豫了一下,但是出於相信西陵澤的人品還是決定相信他,但是他並沒有準備在活動中帶着大量的武器和毒品監測設施。而是叫來了公安局的人。他倒要看看,今晚,南黎川怎麼跟公安局解釋…
另一邊,南黎川則是站在E.S總部最高層,望着依稀可見的辰東碼頭。看來,今夜,要好好演一齣戲了。他之前故意找來了西陵澤,誇他上次獨立解決問題做得很好,於是說辰東碼頭夜晚有場交易,很重要一定要絕密。於是,他就等着,等着西陵澤傳回消息給顏熠龍,他知道,今夜的辰東碼頭一定很不平凡。他要讓西陵澤好好地扮演一回壞人。
第二天,南黎川下午叫來了西陵澤。
「晚上的事情交給你了,一定要辦好。不能泄露出去秘密。」
「放心,一定。」西陵澤說的很堅定,好像真的忠心耿耿一樣。
「可是,秘密已經泄露出去了不是嗎?」南黎川手裏把玩着一把瑞士軍刀,突然把刀滑向自己的袖口。西陵澤臉上划過一絲不自然,但馬上問道:
「不知老大為何這麼說,難道底下得人哪個說了出去?」
「西陵澤,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把情報發給顏熠龍的,哦不,應該是,顏盟主。不過,我也不糾結這件事了,今晚,我帶你看看,他是如何被炸死的怎麼樣?」
西陵澤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但是心理已經有了波動。他是玄大少親自培養的臥底,是高手中的高手,已經成功埋伏南黎川身邊兩年之久。他知道南黎川的多疑,也許這次他也只是來試探試探。不過,他很詫異,南黎川知道龍爺的真實身份。
「南少,這麼說未必太傷我們感情了。」西陵澤表現的有些不高興。
「感情?」南黎川拿起剛剛被瑞士軍刀割掉的袖子說道:
「今天我南黎川割袍斷義,西陵澤,你是顏熠龍打進我身邊的臥底。與沐小小聯手給我身上安東西的人是你,告訴過顏熠龍無數次我接頭地點的人也是你,沒錯吧?你很清楚,那件西服對我的重要性,於是,開始打主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監聽吧。」
南黎川不傻,自是猜出了個大概。他的那件西服,只有在重大的事情里會穿,這件事,是只有和他很親近的人才會知道,
自然,埋藏兩年打進他身邊的臥底西陵澤自然清楚。他也清楚,這麼多年從沒親近女人的南黎川居然對沐小小感了興趣。於是,西陵澤就與沐小小顏熠龍聯手演了美人計以此將紐扣監聽放在他西服處的好戲。沒想到,南黎川發現了。
西陵澤突然將手放進西服的假兜處,卻被南黎川的刀提前刺傷了手然後制服住了他。
「怎麼,職業臥底,想自殺?假兜里是不是一直藏着砒霜呢?」
南黎川怎會不知臥底的規矩,一旦被發現,必須自己先死,這樣才能永遠的封住口,而且,可以免去身體上的折磨逼供。
「來人。」南黎川大喊一聲,馬上十多人進來,看來,他們早就埋伏好了一切,今天就想要活捉西陵澤。
「這麼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今天晚上的行動是假的,我要讓顏熠龍撲個空,然後,如果好的話,他會佔在我給他畫的地點,然後,被炸死。我比較想你親眼看到這一切。帶走!」南黎川得意的說着他天衣無縫的計劃。
西陵澤怒視着南黎川,一句話都沒說就被帶走了。
但願,聰明的龍爺能夠想通這一切。
晚上,顏熠龍回了龍氏豪庭,名義上是回去吃飯,實則就是裝裝樣子,他現在認為沐小小是南黎川派來自己身邊的人,今天晚上的大行動,自然戲要做足。
「沐小小,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麼知道嗎?」顏熠龍突然對着吃着飯的沐小小說道。
「不,不要好不好,我還很疼。」沐小小以為他的意思是晚上還要自己取悅他,忙拒絕。顏熠龍看着她演戲,覺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