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王爺既然沒有發落你,也許還有機會呢」王姜氏猜測道。
王華聽了王姜氏的話,嘆口氣搖搖頭,「不過是時機未到,等時候到了,煊王爺是不會手軟的」
王姜氏心裏實在擔憂,「要不,咱們想煊王爺...」王姜氏輕點了下頭。
「不可能的,煊王爺清楚,我是昊王的死忠,是不會投向他的,更何況,昊王也不會允許的,一旦我有此跡象,昊王那裏得了消息,我的下場會更慘,原本之前雯兒的事,昊王就已經派人來詢問過了」
王姜氏一愣,頓時為之前放縱王麗雯,甚至有些支持的行為感到後悔「老爺,都是妾不好,若不是妾沒有管好雯兒,說不得昊王那裏還能再使把勁兒」
王華又搖了搖頭,「不說這個,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哪裏還計較這些,現在想來,不過是煊王的計策罷了,煊王看似性子溫和,實際上冷酷無情」
不得不說,王華是個好父親好丈夫,這麼些年來,王姜氏和王麗雯,基本上沒有受過王華什麼氣,尤其是王麗雯,除了之前的一巴掌,王華是一句重話都沒有的。
說赫連煊冷酷無情,讓王姜氏忽然想到了側妃楊氏,和奴婢容樂。
「這,老爺,依妾看,煊王爺並非真是如此,就說賀州王府里的側妃,煊王可是寵愛至極的,還有一個小丫鬟」
其實還有一個媚娘,不過因為媚娘刻意避開了容樂,所以竟是一時間太過低調,賀州的夫人小姐們,都不怎麼清楚有媚娘這個人。
王姜氏又想到王麗雯和自己說過的事,「老爺可記得雯兒的獵犬疾風」
王華疑惑,「嗯,我知道,不是死了嗎」
「說起來,王府的那個丫鬟,就差點被疾風所傷,據雯兒所描述的,只怕那時就已經被煊王爺收房了,與一般的丫鬟不同,前些日子的一場宴會,還見着了」
「哦」王華心裏一跳,忽然想到了一人。
「你可知那丫鬟叫什麼名字?」王華有些嚴肅的問道。
「好像是叫...容樂,對,就是容樂,老爺,可是有什麼問題嗎?」王姜氏也疑惑了。
王華擺擺手,「不急,待我求證一番」說完,換來下人,讓其去查一件事。
下人出去後,王華又讓王姜氏將容樂的事將清楚。
賀州西街,街上一件挨着一間的店鋪,街邊上還有一些小攤子,擺滿了南方特有的一些胭脂水粉,和女子的飾品,乍一看,琳琅滿目。
「主子,這裏雖不如都城,可也不錯,尤其是這些異域的東西,有些連都城都見不到呢」喜兒欣喜的說道,能隨主子出來,即使只是看看,也覺得有意思。
楊氏心情也不錯,「依我看,分明是你眼饞」
「主子~」喜兒見楊氏心情好,故意撒嬌,惹得楊氏更是笑顏如花,要不是有紗巾遮面,估計能將人看呆。
「行了,你也可以看看,要是有喜歡的,只管告訴你主子我」楊氏大方的說道。
喜兒眼前一亮,沒成想還有這好事,且楊氏確實不是說假話,當即趕緊謝恩。
「主子,前面的鋪子,好像不錯,不如進去看看吧」一旁一起出來的巧兒說道。
楊氏看了看巧兒所說的,見確實不錯,便進入店鋪,店鋪里不少有南方特色的花簪,是女人基本上都會喜歡,楊氏見獵心喜,連着挑了不少,連跟着的丫鬟嬤嬤也都每人挑了一隻一般的,不過樣式都挺新奇,喜兒更是多得了一隻。
巧兒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喜兒,對於喜兒在楊氏跟前得臉,巧兒心裏有些着急,自己跟着楊氏已久,可如今卻漸漸的不如喜兒了,讓巧兒心下着慌。
楊氏慢悠悠的觀察眼前的玉釵,花形是南方特有的花朵,顯得格外的有活力,正準備讓身邊的嬤嬤給銀子時,卻被人叫住。
「側妃且慢」王姜氏從店鋪的裏間走出。
楊氏看了眼裏間門上的厚重布簾,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王夫人」楊氏點點頭,微微一笑,「夫人也在此,倒是巧了」
王姜氏衝着店鋪的活計點點頭,活計就將楊氏看好的玉釵包好,連同之前看的其他物件,都一起裝好了。
「側妃來到賀州,妾身還沒有盡過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