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的賀學文行動力還是很不錯的,將北京的攤子甩給了楊文斌,拍拍屁股便去廣州找老婆去也。
忙得焦頭爛額的楊文斌恨得直咬牙,可是想想好友也挺可憐的,好不容易想清楚要結婚了,他這做兄弟的當然是得大力支持了。
可是,這麼多事何時才能做完啊!
忙得吐血的楊文斌也不管那麼多了,把自家侄子給揪了過來,將事情分了一大半給楊樹,這才滿意地回家找老婆求安慰去了。
賀學文沒多久便回來了,同去時的忐忑不安不同,回來時一臉春風得意,眉梢的春意是掩也掩不住。
「看來咱家又要辦喜事了哦!」趙老太是最開心的,年紀大了最喜歡的便是看見成雙成對的愛人了。
賀學文阻止了趙老太準備給他大操大辦的想法,表示他已與末葉商量好,到時請一些親朋好友聚一聚便好,無須弄得太過隆重,畢竟他們倆的年紀都不小了,搞得太隆重反倒不好。
賀學文與末葉婚禮的日子定在了下半年十月,上旬在廣州宴客,下旬在北京宴客,並且他們倆的結婚證也已經領了,也就是說末葉現在已經是思思法律上的繼母了。
這身份轉變得也太快了點吧?
思思還是有些傻愣愣的,自家阿爹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思思還是很開心的,總算是把阿爹的人生大事辦了啊!
好有成就感!
不過因為末葉現在正在外地演出,是以,她和賀學文兩人依然還和從前一樣,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只除了法律上兩人已經是親密的夫妻了。
也許是思思想太多的緣故,她總覺得賀學文好似有心事,有時與人談論起末葉時,他的眉間多了幾分憐惜,幾分遺憾。幾分如釋負重,很複雜的感覺,思思也沒有多問,賀學文是長輩。而且已有了妻子,她作為女兒還是少干涉大人的事情為好。
日子依然不緊不慢地過着,思思在學校里也越來越自在,因為她在八達嶺的一戰,讓本就出名的思思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老師敬畏她,學生喜愛她,校長也不敢管她。
舒爽的人生便該是如此吧!
很快便到了六月,天氣一天熱似一天,思思早早地就穿上了清涼的裙子。
某日下班後去雲府,雲先生遞給她一張請帖,還是燙金的,十分隆重。
思思打開一看,上面寫着:小女金雯十八歲生日宴會,誠邀賀思思小姐參加。敬請光臨!
金雯?哪混的?
不懂就問,思思誠懇地問道:「雲爺爺,這個金雯是誰?為什麼要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雲先生淡淡地說道:「金家的孫女兒,阿囡若是不想去就不去好了。」
金家?難道是那個金家?
想到田新華以前對她介紹的一些家族,思思心頭一動,問道:「雲爺爺,是不是那個金家啊?」
「嗯!」
「那我去吧,到時候準保給您老掌臉!」思思咧嘴笑道。
雲先生嫌棄地看了眼思思露出大門牙的笑容,「得了吧,別給我老人家丟臉就行了。」
「知道。您就放心吧!」
「去了人家家裏也別給我整得畏畏縮縮的,你可是我雲破壁的孫女兒,別跌我的份。」雲先生又補充道。
「知道,誰要是敢不長眼惹我。我大耳光子扇他!」思思大聲保證。
「都是跟大頭學的,一點都沒個姑娘模樣,走吧,別煩我。」
雲先生忍不住笑了,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揮揮手讓她滾出去了。
乖乖滾了的思思回到家裏後便打電話給田新華。了解金雯的情況,這無緣無故地給自己發請貼,中間沒點貓膩鬼才信呢!
田新華一聽到金雯這個名字,立刻坐正了身子,警覺地問道:「阿囡問她幹嘛?」
「沒幹嘛,就是這個金雯突然給我發請帖,讓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這才問你一句,好有個準備。」
田新華欣慰地笑了,將金雯的情況一一道來。
思思越聽眉頭皺得越攏,金雯這人還真是個奇葩!
金家在京都算起來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吧,雷家、張家、
398 阿爹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