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簡兒還有加文這一唱一搭,連捧帶擠的維克多差點沒氣趴下,現在他那張本來稱得上十分英俊的臉已經變了形,之前那種什麼聖潔的氣息啊,高貴優雅的舉止啊都丟到不知道哪個爪哇島去了,一雙鐵拳握得死緊,指甲都已經深深地嵌進了肉里,眼中透出的那一股子陰狠讓人覺得現在的他不再是標榜着「仁慈、博愛」的教廷牧師,更像是來自地獄撒旦的信徒。
「我當然不會做出有負梵帝岡榮譽還有我名譽的事來,該我賠的,我一分一厘都不會少你的。」咬着牙,維克多的話說得一字一頓,換句話來說他也在表示,不是他該掏的他一個子兒都不會出。
「既然如此,那麻煩您仔細聽好了,看看小女子我有沒有算錯,給您少記了,畢竟可別因為我的一時疏忽漏算了,倒讓別人以為是您賴賬兒,倒害您損失了名譽。」管他維克多這話是正着說,還是他想讓人倒着聽呢,咱就挑着咱有利的方向來理解,反正今天這人都已經得罪到底了,簡兒也不介意再踩上一腳,至於以後這位會不會報復,簡兒表示明天的事咱就明天再擔憂。
「這首先是我這裏的人員損傷,隱殺,暗尋!」簡兒輕喝一聲。
「嗨!主人。」簡兒身邊的空氣忽然發生了一陣扭曲,接着兩個全副武裝的身影半跪在簡兒的腳邊。
一抹瞭然浮現在了青雲道長等人的眼中,然後就是一凜,怪不得剛才他們總感覺這裏似乎總有點什麼不對,原來這還藏着兩人呢,什麼時候這些東瀛忍者的遁術已經如此高超了,在他們這幾個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躲了那麼久。
雖說如果這兩個東瀛忍者向自己等人發動進攻的話,固然那殺氣一泄自己等人自然馬上就會發現他們的藏身之所,而且憑着自己等人的本事想殺死着自己等人可能還有難度。但是如果他們一動也不動潛伏在那裏的話,自己等人想將他們給揪出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沒想到這些東瀛忍者的偽裝隱身能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是他們整體進步太快。還是簡兒手下這些人都特別強?
特別是他們忽然想到,那維克多可是第一個到這裏來的,雖然這個人很討人厭,可是他的戰鬥力卻是不容小覷的。但即使是這樣卻依然被這些忍者給拖在了這裏那麼久,看來這並不是意外,這裏的忍者真的有所不同。
沒有理會亞瑟王他們那微變的臉色,這也是簡兒計劃的一部分,要知道作為簡兒的貼身護衛忍者。隱殺與暗尋之前並沒有加入到與維克多的戰鬥當中,他們作為最後一道防線一直呆在別墅里,一旦維克多衝破外面那些暗隱之忍的阻撓,他們將擔負起最後盾牌的作用。
而相較於外面這些暗隱之忍,隱殺與暗尋實力本來就是最強的,這一亮相果然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我們的人傷勢到底如何?」簡兒沉着聲音問。
「兩人重傷,三人輕傷,餘下的輕微傷,無大礙。」暗尋低下頭答道,「重傷者已經服用了主人賜下的傷藥。已無生命危險。」
暗尋的回答讓在場的人心中不由得一跳。簡兒是因為沒有想到守在別墅里的這些暗隱之忍中居然有兩人重傷,同時不由得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看盧家那些個死士們訓練這些暗隱之忍的忍者時下手有些狠,所以讓盧修文與盧修武兩人專門給他們配了些治傷、保命的藥,否則這次這兩個重傷的人那可就危險了。
簡兒這邊是慶幸,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震撼了。
「不可能!」三個字自維克多嘴裏脫口而出,他下的手他當然清楚尋到兩個暗隱之忍的傷到底有多重,雖說還不至於立馬斃命,但是這活下來也就是個廢人了,可是這個忍者怎麼說的。無大礙,無大礙,這怎麼可能會是無大礙?
倒是青雲道長臉上露出一個恍悟的表情,想起簡兒那神乎其神的醫術還有她讓那個叫「桃花」的妖修送到歐陽刃手上神丹。這樣看來那兩個重傷者平安無事倒也不算出乎上他的意味之外了。
「不可能?」簡兒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什麼意思嘛,難不成自家人真出事了這位才高興不成,「怎麼,難不成您覺得我們的人出事了那才正常嗎?」
「不,我沒那個意思。」就算是維克多現在也不敢點頭啊。那不是給自己找不在嘛。
冷哼一聲,雖然聽得出維克多話里那隱含的不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