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軒笑眯眯的站起身來,他有些懷疑禾汀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只不過她並沒有揭穿,似乎有意給他暗示。
郎子軒心中一震,禾汀真是不簡單,隨便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人的心理產生強大的壓力。
「好吧,你先忙着,下次再聊。」郎子軒硬着頭皮故作熟絡。
禾汀仍舊面無表情,就在郎子軒一腳邁出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冷聲道,「希望下次你不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郎子軒的腳步微微一頓,他遲疑片刻,回首望着禾汀半晌,最後興致懨懨的離去。
他有理由相信,禾汀一定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果然聰明,真是不簡單。
若是利用這個女人來打擊冷君池,她將會是一副利器,將冷君池傷得體無完膚。
所以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然,禾汀已經對他有所懷疑,他必須將這種嫌疑洗刷掉,不然以後無法繼續展開機會。
他走過陽光燦爛的走廊,英俊的臉上卻露出陰森的微笑,一個計劃立刻襲上心頭,哼,無論多強悍的女人,也終究是一個女人罷了。
禾汀在忙了一會兒後,她接到了冷君池的電話。
她將手機夾在自己的肩窩,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呵!」冷君池無奈一笑,語氣有些委屈,「禾汀,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禾汀冷哼一聲,譏諷道,「無聊。」
「我就是想你了。」冷君池撒嬌道,「你太冷漠了。」
禾汀見冷君池居然控訴自己,她語氣陰狠,「再不說正經事,小心回去我廢了你!」她的時間那麼重要,哪裏有功夫在這裏和他耍嘴皮子。
冷君池背靠真皮沙發椅,明朗的光線正好投射在他的頭頂上方,將他籠罩在朦朧的金色中。
而他刀砍斧剁的五官,凌厲而俊眉,稜角分明,越發的迷人。
他望着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嘴角噙着一抹輕鬆的笑容,「我剛剛調查了一個人,你有沒有興趣?」
禾汀微微蹙眉,「我要掛電話了!」
她才沒有心情去關心陌生人,自己的工作已經有些自顧不暇了。
「等等!」冷君池急急喚住禾汀,立刻說道,「是關於郎子軒的。」
禾汀將夾在肩窩的手機拿回手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盯着桌子上文件的一角,「他怎麼了?」
「我剛剛見了一個客戶,閒聊的時候說起了他,若不是他提醒,我都忘記郎子軒的是誰了。」冷君池語氣頗為不屑,反正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人,時時刻刻的記得才奇怪。
有這種時間,還不如多多粘着禾汀,讓她早點愛上自己。
禾汀並不打算將飯菜有毒的事情告訴給冷君池,自己也沒事,而且一個郎子軒而已,她還能應付。
而且經過之前的事情,禾汀變得更加沉穩,更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換做之前,她確實會在郎子軒找上門的時候就動手了,然,這一次,她卻冷靜的不像話。
「他是誰?」禾汀才不想聽冷君池對她講一個又臭又長的前塵往事。
「大朗網集團的總裁郎育才的兒子,唯一的繼承人,他和馮家似乎有着糾纏不清的關係。」冷君池話說的有些委婉,沒有想到馮晴瑤與馮若曦她們為了馮家,居然做了同一個男人的玩物。
禾汀自然也不用細細去追問,她太了解冷君池了,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她早就明白了一切。
難怪馮晴瑤一直底氣十足,原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
而馮若曦卻拉攏這黎晨,現在黎晨和馮若曦分開,她自然是要轉移目標了。
禾汀的嘴角微微一扯,哼,居然還在片場裝出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樣,真是煞費苦心了。
既然他們給自己下毒,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哼,原來如此。」禾汀嘴角蕩漾着一抹譏笑。
冷君池狐疑的問道,「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太了解禾汀了,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冒出這樣的話。
禾汀沉聲道,「沒事,晚上見面吃飯聊。」
話音落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