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額太大。孔斌必須親自去前台刷卡。趁着沒外人李小芳湊到葉濤的耳邊問道:「你運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葉濤含笑捏了捏李小芳的臉頰。「就知道瞞不過你。」葉濤顛了顛已經換成籌碼的一百萬美金。「這就是咱們此行的目的。」
儘管李小芳已經有些懷疑。但得到葉濤的驗證她還是萬分訝異。什麼樣的交易才需要通過賭場秘密完成?聯繫葉濤剛到美帝時的那個電話李小芳緊張起來:「你不會真的當間諜賣國吧?咱們關係好歸好。但我得告訴你,如果你真這麼****肯定不會為虎作倀的!」
葉濤忍俊不禁。「我一不是國家工作人員,二沒有參與什麼秘密項目。有什麼情報可賣的?」李小芳尷尬的理了理頭髮。她意識到自己太緊張了。葉濤安慰道:「這只是一樁很正常的交易。不過對方身份特殊。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收錢。」
「好吧。不過你真要拿這些錢跟那個孔少爺賭嗎?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了就輸了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問題在於。我不可能輸。」
李小芳起初沒明白葉濤的意思。她順着葉濤的目光環視一周才恍然大悟:「你來這家賭場就是收錢來的。賭場絕對會想盡辦法不讓你把這些錢又輸回去。」「真聰明。一會兒安安心心看戲就行了。」
孔斌換好一百萬美金籌碼之後幾次想要折返把籌碼退了。如果讓家裏知道他在賭場豪賭那他可能連繼承人的資格都要失去。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可礙着面子孔斌終究沒有辦法這麼做。「一百萬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孔斌不停的在心裏這麼安慰自己。但即便珍妮弗都看出孔斌臉上肉疼的表情。對這位富家大少的印象一落千丈。
一行人碰頭之後來到vip賭桌。很快有另外幾名賭徒加入進來。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就跟賭場的普通賭徒無異。但葉濤敏銳的感官讓他發現這些人一直在通過一些細小的肢體動作交流。葉濤心中大定。就像他跟李小芳說的那樣,賭場絕對不會允許葉濤剛剛收到錢款還沒帶出賭場就輸得一乾二淨。那樣他們沒辦法跟背後的伍德議員交代。
孔斌坐上賭桌時臉上的表情跟用刑似的。珍妮弗都嫌丟臉遠離他站到了葉濤身後。但沒想到剛開始幾局孔斌大獲全勝。沒會兒便贏了十幾萬美金。他臉上再也看不到絲毫擔憂。取而代之是贏錢的喜悅:「哈哈,沒想到我今天手氣也不差。葉先生,你手氣一般般嘛。」
剛剛的幾局葉濤有輸有贏。看上去之前從賭博機上贏一百萬大獎的運氣已經不在。但細心的人會發現。葉濤桌面的籌碼始終在一百萬上下徘徊。再聯繫另外幾個「特殊賭徒」就明白了:賭場寧可輸給孔斌一點錢也力保葉濤不會把枱面上的錢輸了。
孔斌哪知道這麼多。他還以為贏錢是他運氣好的緣故。賭注越下越大。葉濤也不着急。依然當陪玩,有意無意還讓孔斌坐收漁翁之利贏些錢。積少成多,一個小時之後孔斌已經從賭場那裏贏大幾十萬了。幾名賭場的人顯然早有交代。絲毫沒有露出猶豫的表情。
「哈哈哈哈,又贏了。荷官,幫我數數,我枱面上現在有多少錢。」「163萬美金。」「哈哈,沒想到我今晚運氣這麼好。」幾名「特殊賭徒」心中非常不屑。這人一看就是個沒有腦子的白痴。如果聰明一點玩這麼久早該發現這張賭桌有貓膩了。
孔斌自信心爆棚。他本以為葉濤肯定輸了不少。可讓荷官一數,竟然還是一百萬沒動。「看來葉先生的運氣今晚就到此為止了啊!」葉濤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他一直在觀察這些人交流的小動作:單手握拳是大牌,雙手握拳必贏牌,摸鼻子是我小牌跟着送錢。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白人似乎是這些人的大腦。每次都由他決定怎麼操作。他托腮就是讓手下繼續跟,他扶眼鏡就是差不多可以撤了。
摸清這些人的運作方式葉濤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正好,孔斌因為贏錢贏得多了信心也達到了最高點。賭注最低都是十萬起。終於葉濤等到了一次絕佳的機會。坐在孔斌身旁的非洲裔女郎雙手握拳。意思她這把抓到了必贏的大牌。孔斌絲毫沒意識到這點還在狂丟籌碼。葉濤嘴角露出隱晦的笑容。他直接將一半籌碼推出去:「五十萬。」
坐在葉濤斜對面的白人胖子手立刻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