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和朱衣兩抱着一大摞戰利品找過來時都驚呆了,還沒敢認。
那坐着被大兵伺候的姐們兒是夕夏?黎子、朱衣兩對望,視線又劃拉過去,突然聞到姦情的味道。
快步走過去,一下拍在夕夏肩膀上,侃着,「唉,我這是人品不行還是怎麼地?我和朱衣在那邊挑半天也沒來個大兵伺候,夕夏,感覺如何?」
夕夏被黎子一拍,心臟當下一個收縮,身子不由自主跳了下,轉頭抬眼望向黎子,黎子正抖着眼角兒給她飛眼呢,一臉的曖昧,那意思是說'行啊你'。
莊孝在給夕夏另一隻腳穿襪子,她一抖他緊緊的握住,抬眼狠狠瞪向黎子,然後再繼續。穿上鞋子,把褲管壓進鞋襟里。
夕夏一臉的不樂意,想說什麼沒說,看見自己姐們兒也啥都不想說,她現在此刻眼下心情很不爽,就從沒被人這麼控制過。不爽,不爽到極點。
莊孝起身抬頭,朱衣'哇'了聲兒,黎子也愣了下,「酷——」
這麼帥的男人還來賣鞋了?當那什麼模特搓搓有餘啊。立馬又回頭看一臉土鱉樣兒的夕夏,說,「你賺到了。」
莊孝立馬笑了,靠近夕夏,大掌握在她肩上說,「我是她男人,我叫莊孝,你們是夕夕的朋友吧?」
所謂異性相吸,莊孝那副皮囊又生得實在無可挑剔,那充滿陽光味道的一笑,就跟給黎子、朱衣兩罐了碗迷魂湯似地。啥也沒表示,立馬接受了這個基本上不大現實的事。
朱衣一步跨過去,她想瀟灑的勾搭莊孝肩膀吃點兒小便宜來着,奈何踮着腳都夠不着那個兒,只能作罷。
「你倆姦情多久了啊?夕夕,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瞞我們瞞得可緊乎了,怕我們搶啊?」
朱衣話落黎子擠上夕夏旁邊坐着,勾搭上夕夏的肩背說,「美人兒,啥時候的事兒?」
眼角慣性的挑挑,飛眼過去,黎子那飛眼兒正是不咋地道,不是飛眼,倒更像眼皮兒抽筋。
「聽他瞎說,我的事你還不知道嘛?」夕夏轉頭無奈的看着瞎湊熱鬧的賊友,她什麼脾性她們還不知道?她現在這情況會談戀愛嘛?朱衣不明白,黎子還不知道?真是——瞎湊合什麼呀。
「美人不高興喏——」黎子基本上明白這狀況了,原來是這威風凜凜的大兵上趕子咱姐們兒啊。這事兒常發生,頻率多得她都習以為常了。只是這次這大兵長得比學校那些愣頭青實在養眼太多,推着夕夏,眼角又是一個抽筋,說:
「考慮下唄,對你又什麼影響。」
莊孝立馬看出來這兩朋友對夕夏的影響了,這要是把她身邊的人為己用,他機會不是多很多?
收銀台結賬時候,夕夏三還在掏錢包,莊孝一張卡甩出來,「刷我的!」
一卡下去,全刷了。
夕夏臉色發青,難看得很,她從不拿人手軟,更不需要一陌生男人給她買東西。
「錢都給他,我跟他沒關係。」夕夏說,邊從包里拿錢。
夕夏不高興,可兩賊友歡喜啊,邊拖邊拉,把人帶走了。黎子回頭給莊孝一不倫不類的並且說是眼皮兒抽筋更貼切的飛眼兒,大聲兒說,「沒事兒,你忙啊,夕夏交給我們了,會讓她吃飽穿暖不遭麻煩的。」
莊孝難得友好的揮了揮手,黎子是夕夏的死黨,比朱衣關係更近,問剛還對莊孝沒特別感覺的黎子,為什麼這時候這麼熱切?
答案絕不是給付了衣服錢,而是他們出來時候莊孝要拉夕夏的手,結果黎子和朱衣一左一右把位兒給佔了,黎子瞧他一臉的落寞,一不小心良心了一把讓了位,莊孝眼疾手快的抓着夕夏的手時轉頭就給了黎子一狼狽為奸的飛眼兒。
沒錯,黎子就是覺得那一記飛眼特正宗,特有深意,頓時把這強勢還帶點兒木訥的大兵佩服得五體投地。飛媚眼兒黎子練的日子用日曆堆疊起來老高一沓,可至今還被認為是眼皮兒抽筋,她容易嘛她。瞧瞧人莊孝,飛得那個正宗,那個自然。所以當下,她那心立馬叛變了。
雖然說這麼做不地道,可她也是基本觀察過的,人莊孝對夕夏挺好嘛,還蹲地上給穿鞋,多體貼,大學時候戀愛單純,暫時不用考慮別的事兒,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唄。
栗子知道夕夏為什麼一直單身,追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