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懂事兒的女兒,應該明白。
夏初晴偏偏不懂這些彎彎繞,她走過去哀求關局長:「關局長,你幫幫忙,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我不缺感謝我的人,不過我今晚頭很痛,缺個端茶遞水的。」關局長坐在沙發上,皺了皺眉頭。
夏初晴不傻,她懂了,徹底懂了。
缺個端茶遞水的……
「局長,您要是能幫我爸,我今晚給您端茶遞水。」夏初晴咬着唇,鼓足勇氣。
這句話,她是下足了勇氣才說出口的。
呵呵,她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現在……
沒關係,她這個不孝的女兒,已經讓爸爸在牢裏呆了兩年半,她難道還要讓他再在牢裏呆一年半嗎?
之前是不知情,現在呢?
「你會端茶遞水嗎?看着不像端茶遞水的料。」關局長試探道。
他看這丫頭生澀得很,其實,他也記不得夏永方是誰了,不過來求他辦事,這規矩就得懂。
「我當然會,我還會泡茶。」夏初晴連忙從茶壺裏倒出茶水來,遞給關局長。
關局長也不接,只看了她一眼。
看來,果然生澀,不懂事兒。
夏初晴看了一眼關局長的眼色,她明白了……
她抬起手,餵着關局長將茶喝了下去。
這一剎,她想停止,但她已經走投無路。
今天遇見這個關局長,明天遇見一個趙局長,其實,要走的路都是一樣。
她不孝,她不忍心看着爸爸再在牢裏受折磨。
這個關局長不愧是看多了人的,他見這小丫頭有點猶豫了,不免淡淡道:「你爸……抓牢裏去了?我聽說最近牢裏不太平,你去看他了嗎?」
夏初晴瞪大了眼睛,果真被唬住了,嚇得搖搖頭。
「你看看你,改天我帶你去看看他。不過這人上了年紀,怕是禁不住折騰。」
「關局長,您真的能帶我去看看我爸嗎?」夏初晴蹲下身子,滿眼裏都是期盼。
「我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我這個局長還混不混了?」
夏初晴感恩戴德地看着他:「謝謝局長。」
「哎呀,我這肩膀好酸,哎呀……老毛病又犯了……」關局長疼得皺眉,伸手按住肩膀的位置。
夏初晴懂了,她放下手裏的茶杯,站到關局長的身後。
心一橫,她替他捏了捏肩膀。
但,就在她的手剛放上去的時候,這個喝得半醉的關局長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抓住夏初晴,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關局長,你別碰我,關局長……」夏初晴掙扎。
這個關局長並沒有為難她,這種事,他見多了。
他也不強來,只看着被壓在沙發上的夏初晴道:「我有對你做什麼嗎?小姑娘,你這樣我就不高興了。你走吧,我關某的名聲還不想毀在你手裏。」
夏初晴愣了愣,她垂下眼眸子。
「關局長……對不起……」夏初晴認輸,「是我喝多了……您是正人君子……」
「哼。」關局長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夏初晴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替關局長解開襯衣紐扣。
這種事她沒有做過,但她裝什麼呢,既然是來求人的,就該有求人的樣子。
但,她始終過不去心裏的坎,她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哆哆嗦嗦解開一顆扣子的時候,腦子裏一片空白,她看不起自己。
房間裏忽然異常的安靜,只聽得到夏初晴急促的呼吸聲。
突然,就在夏初晴的手往下滑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起來!」
「你、你是誰,你居然敢帶槍?你知不知道是違法的?你、你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別他媽廢話,起來!」
夏初晴猛地睜開眼,肖莫,是他。
一把手槍正精準地對着關局長的太陽穴,關局長嚇得酒醒了一半,臉色慘白。
夏初晴愣住了,遲遲沒有說話,只眨着大眼睛看向肖莫。
他怎麼會在這裏!
關局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腿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