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編號的這架白鰭豚在和航空站取得聯繫以後在引導員的指揮下朝着一號起降跑道俯衝下去,當戰機降落到距離地面只有三百米高度的時候,高建這才反應過來,他驚訝的喊道:「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王萌朝下面看了看,說道:「應該是來歡迎我們的,好大的陣仗哪。」
高建這才想起什麼,說道:「難怪飛我們前面的那些傢伙都打轉拉走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些目空一切的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謙虛了。」
學兵軍空軍諸師中,空一師向來是最驕傲的,而空一師裏面,動輒就有試飛任務的第一大隊又是最傲氣的,本來,飛在最前面的就是空一師第一大隊的那些傢伙,現在,他們居然全部拉到高建他們後面去了,所以高建才會這麼說,
戰機降得更低了,也看着便要與起降跑道接觸到,王萌發現了站在前方的記者們,他低聲驚呼:「不好,有記者。」
他們這一次出戰屬於軍事機密,因此不能泄露與之有關的點滴內容,偏偏,已經熟悉學兵軍空軍相關細節的記者們,他們一旦發現這架戰機沒有編號的話,肯定會嗅出點什麼,然後便肯定會窮追猛打,在這之前,已經有學兵因為嘴巴上少個把門的,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泄露機密而被軍事法庭傳喚,所以王萌才會看見記者就好像看到了蛇蠍一般,
高建作為空一師三大隊的大隊長,心理素質要硬得多,他說道:「怕什麼,不管他們問什麼,你只當作沒聽見好了。」
這一架沒有編號的白鰭豚剛剛出現在人們眼中的時候,就引起了幾個外國記者的注意,這幾個記者中,包括一個蘇聯人、兩個德國人還有兩個美國人,
「肯定是那架掛載了奇怪武器的戰機。」兩個德國人中一個矮矮胖胖的輕聲說道,
「你確定嗎。」他旁邊個子略高,一頭金髮的德國人問道,
「是,沒有編號,左邊的漆色有點暗。」矮胖德國人兩個星期之前曾經拍攝到一架白鰭豚,那架白鰭豚同樣沒有編號,而且雙翼臨近機腹的部位各掛載了一枚導彈,他不知道那長長的金屬物就是導彈,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出正確的判斷,
恰逢高建和王萌被鐵林飛他們接見以後在幾個警衛的護衛下走向大門口,他們將會在那裏接受民眾的歡呼和慰問,高個德國人見狀,說道:「走,去採訪一下,看看能不能獲得一點有用的東西。」
與兩個德國人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那一個蘇聯記者兩個美國記者,他們迎了上去,在警戒線邊上堵住了高建和王萌,「兩位學兵軍的空軍英雄,能為我們講一下具體的戰鬥情形嗎,我們知道你們去空襲入援台灣的日本近衛師團了,近衛師團作為日軍最精銳的陸軍之一,戰鬥力不凡,這一仗一定很艱險吧。」高個子德國人用一口流利的漢語向高建發問,
他的話才說完,一個機場警衛,佩上尉銜的學兵攔住了他們,他說:「對不起,他們太累了,沒有精力接受採訪,您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我會給您滿意的回答。」
不僅是兩個德國人,包括那個蘇聯人還有兩個美國人都被他及其手下截住了,蘇聯人很不高興的說道:「這位長官,我們想採訪的是參加這次行動的戰鬥英雄,並不是沒有參加戰鬥的您,他們在和日本人激戰的時候,您正呆在遙遠的後方,您又能為我們提供什麼信息呢,那架沒有編號的白鰭豚,它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戰鬥,您能提供給我們嗎。」
五個記者,私下裏並沒有交集,此時卻站到了同一條戰壕里,一個美國人緊跟着說道:「長官,我覺得約瑟夫的話說得十分在理,我們是奔着戰鬥英雄來的,並不是想採訪居於後方的政客,您就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蘇聯人和美國人表現得很不友好,上尉卻始終保持着微笑,他答非所問,說道:「雖然沒能統計出具體的戰果,但是據我們指揮這次空襲行動的最高指揮官估計,我們的空軍英雄們最少擊斃了一個旅團的日本人,另外,淹死的負傷的應該在一個師團左右,也就是說,日軍這一次入援台灣的近衛第1師團和第2師團現在能戰的不過只剩下一個聯隊左右,呵呵,我們學兵軍是仁慈的,縱然是面對侵佔了我們領土的敵人,我們依舊願意給他們留一條生路,所以,此次行動,我們並沒有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