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本以為那些血色毒霧是流放之地的特有之物,沒想到這麼厲害的東西,竟然在人族的敵人海族身上用了出來,人族和海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塞西海洛抵擋住血色毒霧,雪夜花呼了口氣,隨之她也對海族和人族的關係好奇了起來。
「人族和海族,肯定是有一方先擁有這些血色毒霧,不知道是誰盜竊了誰呢?」雪夜花沉吟。
「管他呢,先離開這裏再說,這血色毒霧不散去,我們繼續留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麼,要是敵人能在血色毒霧中行動,我們就要死翹翹了。」陳默知道討論不出什麼來,乾脆懶得多想。塞西海洛這種狀態下,可不能受到攻擊,不然兩人就會暴露在血色毒霧中,瞬間死亡。
又要以這樣的姿勢走動?而且這次,比上兩次加起來只怕都要長!
雪夜花想死的心都有了,和這傢伙一起行動,吃虧的總是她。
不過,就如陳默所說的,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了,雪夜花感覺她對眼下的狀況,遠沒有前兩次來得抵抗。
不僅如此,想起前兩次那奇異的感覺,雪夜花心中羞澀之餘,竟也是有點期待的感覺。
「走了。」陳默和雪夜花打了聲招呼,兩人開始一起邁動腳步。
但陳默其實在兩次和雪夜花的**姿勢之後,已漸漸熟悉了眼下的狀態,並且知道在這狀態下做不了什麼,心思也在任務的事情上,結果兩人走了好一段路,雙方都是相安無事,陳默下邊完全沒有反應。
雪夜花一開始還是擔心又要面臨那種尷尬狀態,暗道又要被這傢伙佔便宜,但陳默許久沒反應,她心中就隱隱失落和氣憤了起來。
她的身體條件,怎麼也不差吧。這麼**的姿勢下,這傢伙竟然沒反應?難道是她的魅力不夠?
這個想法一出現,雪夜花自己也是忍不住被嚇了一跳。
「等會找到了下水道蓋出口,我們要怎麼才能出去?那鐵梯就那麼一點落腳的地方,不夠我們兩人一起爬吧?」
搖搖頭,雪夜花把心思放到正事上。
下水道蓋下邊,會有一段鐵梯。正常情況下,只要向上爬幾下就能出去,但眼下的狀態,想出去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應該夠地方吧?大不了我只踩一隻腳,總是能踩得下的。」陳默回過神來,想了想回答道。
雪夜花點點頭。感覺這方法也許行得通。
過了一會,陳默暗叫糟糕。
之前想着事情,注意力分散,沒什麼感覺,現在被雪夜花問了一句,意識到兩人的**狀態,想分散注意力都難了。
被雪夜花的"qiao tun"一摩一擦的。陳默很快就無恥的硬了。
雪夜花感覺到了陳默的變化,暗道這傢伙果然還是個色狼,同時也高興自己的魅力果然還是存在的。
陳默要是知道雪夜花所想,一定會感嘆,女人真是種奇怪的生物。
在痛苦與快樂中,兩人來到了一處下水道井蓋正下方,井蓋下有一小段生滿鐵鏽的鐵梯,往上爬就能出了下水道。
「再忍一忍。馬上就出去了。」雪花望着鐵梯,對自己說。
「爬吧。」陳默感覺也是受夠了,這種爽不到肉的感覺,真他妹的令人難受。
陳默抓住鐵梯扶手上一點的地方,雪夜花身高比陳默低,她抓住下一點的地方,兩人同時動腳踩到鐵梯上。就要往上爬。
甫一動,兩人就都是身體一震,有股強烈的電流從身體流過。
爬梯不比走路,爬梯的動作幅度比走路要大很多。一抬腿,雪夜花富有彈性的"qiao tun"就和陳默的小弟用力的頂在了一起。
一直感到爽得到皮不到肉的陳默,驟然遇到這種變化,差點就忍不住了。
兩人的身體都是僵住,一時不動,雪夜花明顯感到陳默的變化,知道這樣下去可是很不妙。
「上去了。」雪夜花連忙道。
「好。」陳默模糊回答。
兩人一步一步往上爬,一小段爬梯,花費了兩人不少力氣才爬完。
爬出下水道井蓋,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