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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寒,你是不是後悔放棄外面的森林了!」易北寒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夏言就立刻吼道。
易北寒趕緊住口,看見她嘟着小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心裏自責的不得了,心想自己怎麼又說讓她傷心的話了,趕緊抱住她道歉,寶貝寶貝地喊。
其實夏言哪裏會生氣,只是耍耍小性子罷了,看易北寒一副着急的樣子,哈哈笑了兩聲,卷着被子滾到了床另外一邊。
易北寒見狀,立刻跟過去抱住她,然後警惕地看着她的肚子,生怕她當下就把孩子滾出來似的。
夏言伸手去捏易北寒的臉,易北寒眸子裏滿是疼愛,任由她鬧,直到她鬧的實在過分的時候才輕輕側過臉,隔着髮絲吻住她嬌小瑩潤的耳垂,她立馬驚呼一聲變得老實了。
易北寒將她緊緊擁住,嗓音磁性沙啞,地地道道,「寶貝,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夏言怔了怔,他貌似說過,說過很多次,而且今天還說來着。
他修長的手指埋入她髮絲里,薄唇親昵地貼上她的耳,他傾盡一生的溫柔啞聲對她說:「夏言,我愛你。」
愛到不知該如何去繼續的那種愛你。
他從未,從未有那麼一瞬如此感激上天賜給他這樣一個人,可讓他疼,讓他護,讓他覺得傾盡所有都無法交換的人。
他愛她,至深。
夏言恍惚了一下。
就是這樣了。
就是這樣,沒錯。
她所有的痛苦與快樂,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每一份愛都不是毫無理由的空穴來風,她能從他的每一個眼神里看出他愛的有多濃烈。
她難以想像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在她出事的時候固執地守着她,寸步不離。
眼睛漸漸濕潤起來,夏言側過臉,也學着他的動作,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易北寒,我也愛你。」
易北寒全身僵了一下,四肢百骸,都仿佛瞬間被電到一樣。
一腔感動無法說出口,在胸口漲得厲害,他俊逸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魅惑逼人,啞聲貼着她的耳道:「寶貝,你這樣挑逗我,我忍不住了……」
夏言滿臉瞬間漲紅,怒嗔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都能扯到那件事上去,她含羞帶怯的眼神看着他,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地顫抖着,然後就要放開他。
雙手還沒掙脫開來,他的唇就已經落下來了,吻住了她。
猶豫間夏言還在想着要不要迎上去,都怪他太強悍了,她現在懷孕了,又不能做過於激烈的運動,怕他太亢奮,又怕她自己沉淪。
「懷孕了不能那個……」她從他懷裏起來,纏上他的脖子。
「那我忍忍?」易北寒眯了眯眸子,淺笑。
夏言咬唇,從他懷裏爬起來,整理好睡衣,誰知下一刻腰就被扣緊,他手指埋入她的髮絲捧着她的臉,喑啞的嗓音道,「可是忍不住了,怎麼辦??」
結結實實地吻上去,撬開她的牙齒攻城略地。
她大概不知道,他有多感動。